“我在担心让王镖头押去邵城的那批葡萄酒,现在天气这么热,那些酒这么晒着过去,不知道会不会变质。”
红酒的储存对温度很敏感,高温会让红酒变质。
虽然他们做了措施,谁知道这一路上会不会出意外,要是温度太高,那批葡萄酒可就坏了。
王中正他们一直小心翼翼保护东西,就担心出现差池。
终于到了邵城,他们把东西送到张家,可松了一口气。
宋飞霜看见那些酒水,还有送过来的好些只羊,想要留王中正吃饭。
他们来来回回太辛苦了,一走就是好几个月,长途奔波,自己得好好感谢他才是。
不过王中正离开家太久了,有些想念家里人,想要早点回去见一见家里人,便拒绝了她。
再说他押镖是职责,哪能在雇主面前喊苦喊累,镖银自己都已经收下了。
他这么拒绝,宋飞霜也不好留他,只能让他回去了。
等到他们人走了之后,她才让人把东西归拢好,自己拿出张蔓月的信件看起来。
这一看不打紧,她恨不得亲自跑去朔州找人。
这个死丫头怀孕了,她还敢跑这么远。
要是她现在在自己跟前,她非得打断她的腿不可。
好在孩子没事,要是孩子出点什么意外,那可怎么办哟。
转念她又想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要是亲家母知道这个事,她会怎么想?
会不会觉得月月不懂事,不知道照顾孩子。
这个丫头就是不省心,都这么大个人,还让自己为她操心。
担心叶明秀会责怪张蔓月,她亲自把信给人送过去。
要是亲家生气了,她还可以帮着劝一劝。
她把信交给叶明秀的时候,叶明秀确实很生气。
怀孕多大一个事,她居然还坐那么久的车赶路,要是出点什么事,那可怎么办,后悔都来不及呀。
可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宋飞霜看见她的脸阴沉下来,就猜出她生气了。
“这孩子也太不懂事了,都怀着身孕呢,她还敢跑那么远,真是一点没把自己的身子骨当回事。
从小到大她的胆子就大,这回还做出这样的事,真是无法无天了。”
听见她这么骂张蔓月,叶明秀都不好意思再说张蔓月了,生怕激起她的怒火,让她更加生气。
“是不是月月在出之前,也不知道自己怀有身孕?
我看她在信里说了,她是到朔州以后,才觉得身体不适,去看了大夫,才知道自己怀有身孕。
这孩子也太粗心了些,不知道照顾自己的身子骨,要是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办哟。”
“谁说不是呢,要是我知道她怀有身孕,肯定不会让她跑那么远。
不过话说回来,把她留在这边也不行,现在孩子才几个月大,生完孩子都已经过年了。
孩子太小,肯定也不能赶路,起码得到一岁左右才能赶路,这一来一回差不多,就得两年的时间。
他们夫妻分开这么久,可不是什么好事。
月月不能跟过去,孩子估计也得留在这边,就只有女婿一个人在朔州,那也不成。
还是月月跟着过去比较好的,我听说她到那边去帮了不少忙。
女婿去到那边,帮手本来就少,那边还那么乱,有月月帮忙安抚民心,也能给女婿省不少事。”
叶明秀本来还有点介意的,但是听见宋飞霜这么一说,立刻就想通了。
这件事确实不能怪她,而且她的本事大,去到朔州那边,确实很能帮忙。
宋飞霜见她的脸色缓和下来,就知道她已经转过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