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这一点,他至少也跟乌兰市议会主席大人旗鼓相当!”
“甚至比主席大人更强!”
“因为我面对主席大人时,还没有感受过如此强烈的危机!”
武丰年生死之下,求生欲爆棚。
“兄弟,慢!慢着!”
“你杀我可以!”
“但是至少应该让我知道是何原因吧?”
“说不定这其中有什么误会呢?”
见姜凡不语,而且手上力道有逐渐加重的迹象,他急忙补充。
“兄弟你的实力,恐怕早已经八级巅峰以上了吧?”
“我不过是七级巅峰!”
“跟你相比,我不过是蝼蚁而已!”
“你若是想要我死,恐怕只需一个念头!”
“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武丰年坚信,只要能听他讲,那便有活下来的希望。
因为任何事情,都是有解的!
不管以什么样的方式,只要对方同意对话,那便是成功的第一步。
他见姜凡无动于衷,顿时将目光转向陈阳。
“这位小兄弟,你如此恨我!而我却不知道你是谁!”
“这样不明不白的杀了我,真的能消解你心中的仇恨吗?”
“何不让我死个明白,而你痛痛快快的复仇!”
“这样,对大家都好!”
陈阳神色一凝,看向姜凡。
见姜凡点头,他上前一步,沉声道。
“好!”
“那我便让你死个明白!”
“武丰年,你瞪大你的狗眼,真的不认识我了吗?”
武丰年见对方上套,顿时心中一喜。
他最惧怕的就是,对方二话不说,直接杀人!
此刻既然已经忽悠对方对话,那就等于有了很大的操作空间。
对面这小伙,他确实眼熟。
但是他的仇人那么多,一时半会他还真不好想起对方是谁。
“你。。。。。。”
只是,他还未开口试探。
便见对面陈阳已经自报家门。
“五年前,你为了一本武学功法,将陈姓夫妻逼的家破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