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越是这样,那黑白学宫老者越是起疑。
“这里又不是你极光会!”
“姜小友也不是你门下之人!”
“怎么?只准你与姜小友说话,就不准我说了?”
程妙依闻言,顿时柳眉倒竖,脸色沉下。
“你存心捣乱是吧?”
黑白学宫老者被程妙依当众指责,面上却丝毫看不出不悦,反而捋了捋他的山羊胡须。
“程长老此言差矣!”
“我黑白学宫向来爱才,姜小友虽然大道根基有损,但是心性坚韧,战斗意识出众,乃是可造之材!”
“三年前择英台,没有将他收入门下,这三年来每每想起,都振腕惋惜!”
“现在天衍宫降为五级宗门,我为了他前途着想,重提此事,有何不妥?”
他说的义正言辞,仿佛自己真是惜才爱才之人。
程妙依闻言气急。
“是吗?”
“当初在择英台上,你们黑白学宫的嘴脸,我至今可都记在心里!”
“当初不收姜小友,如今怎么突然开始惜才了?”
“你心里那点小九九,以为别人不知?”
黑白学宫老者被戳中痛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程妙依!”
“你休要在此挑拨!”
他眼珠一转,冷哼道。
“你说我黑白学宫,你极光会又能好到哪里去?”
程妙依嘴上丝毫不饶人。
“我极光会是不怎么样,这点我承认!”
“不像有的宗门,见风使舵,虚伪小人,敢做却不敢当!”
黑白学宫老者顿时吹胡子瞪眼。
“你。。。。。。”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针锋相对,互不相让。
周围看热闹的弟子越聚越多。
议论声此起彼伏传入姜凡耳中,惹得他心中一阵烦躁。
这两人,当初在择英台上,得知自己大道根基崩坏时,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如今自己不过打了两场比赛,他们却像是发现什么宝贝一样,争抢着招揽自己。
这种前后态度的巨大转变,让姜凡觉得又可笑又可悲。
三年前,他理解两人的选择。
毕竟修行界,弱肉强食,强者为尊。
自己前途未卜,确实怪不得别人。
可是事情早已经过去,这两人却再次跑到自己面前争论不休,仿佛自己是他们可以随意争夺的物品。
这算什么?
他们凭什么?
姜凡深吸一口气,毫不掩饰心中的不满。
“两位前辈!”
“感谢你们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