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这番自顾自的说辞,杨玉琪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一阵抽搐,只觉得哭笑不得,满心无奈。
她站直身子,余光扫到阎解娣手里还没丢掉的板砖,心底瞬间升起浓浓的不安,后背隐隐寒。
“走吧,你走前边。”
这小丫头下手又快又狠,半点犹豫都没有,万一自己走在前面,她背地里一砖头拍过来,根本防不住。
“阿琪姐姐,你说什么呐,我又不认识路。”
因为谁走在前边,两人出现了严重的分歧。
“不去找小胖了,咱们直接原路返回回家。”
杨玉琪疲惫地叹了口气,实在没心思再折腾,只想赶紧离开这条到处出事的暗巷。
阎解娣闻言微微一愣,随即露出甜甜的笑容,软声开口:“好呀好呀,那我们改天再去找小胖玩。”
“可是,我刚才没记路,忘了怎么回家了,要不,你走前边?”
杨玉琪脑袋摇得如同拨浪鼓,死活不肯应下,后背一阵阵紧:“不行,我不走前面。”
“为什么呀?”阎解娣故作委屈地眨眨眼,“我跟嫂子是最好的朋友,你怎么可能害我,我更不会拿砖头拍你,咱们讲道理好不好?”
不管对方怎么软声劝说,杨玉琪打定主意绝不走在前头,心里时时刻刻提防着她的板砖,生怕趁自己不备挨上一下。
两人来回拉扯几句,始终没法达成一致。
阎解娣看着她戒备十足、半步不肯相让的模样,无奈叹了口气,妥协道:“行吧行吧,我走前边行了吧。”
杨玉琪随口应了一声,微微低头,视线落在地上一男一女两个昏迷的人身上,
心里盘算着回去之后立刻通知街坊过来帮忙看管,再联系正规执勤人员过来处理。
可她刚低头分心这短短一瞬,脑门骤然刮起一阵风声,脑瓜子传来一阵尖锐的钝痛。
“砰!”
剧痛席卷全身,眼前景物瞬间旋转黑,杨玉琪连一句惊呼都来不及出,身体一软,彻底失去意识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阎解娣随手把沾了灰的板砖扔在一旁,单手叉腰,小声嘟嘟囔囔地吐槽,脆生生的嗓音在安静空荡的胡同里格外清晰。
“让你走前面你偏不走,拍他没拍你是吧,早就看你不对劲了。”
“天天凑到我二哥身边,还跟我嫂子走得那么近,指不定心里打着什么坏主意,是不是想把我拐走,拿我要挟嫂子,趁机抢我二哥。”
“就知道你不安好心,我才不会傻乎乎上当!”
整条幽深昏暗的老巷再无半点人声,只有小姑娘独自嘀咕的细碎话音来回飘荡,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三个人,四下静得可怕,只剩路灯投下斑驳摇晃的阴影,藏着一晚上接连不断的荒唐闹剧。
…
夜色浸透浅水湾整片别墅区,海面吹来温润的晚风,穿过落地落地窗,捎带一丝淡淡的海水潮气。
偌大的别墅安安静静,平日里叽叽喳喳的阎解娣今晚去薛盈那边暂住,偌大的屋子终于只剩阎解放与何佳涵二人,难得清净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