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得法者一时语塞。
此时一个黑袍老者现身,立在两个得法者身后看着女妖屠平静的说道。
“若是秦妖屠承认自己罪奴的身份,那么老夫我也只能得罪了。”
“司命大人,您来了!”两得法者见到伏妖司分殿的司命现身,感觉见到救星般。
“司命?可是穹关城的陈雷陈司命?”
秦真菱不屑的问道。
“自然!秦妖屠,此事事关过去秦家与青岳王庭的恩怨你不会不知道吧!”
陈司命中气十足的说道。
“知道,怎么不知道?事情过去了那么多年早该淡去,可谁又架得住有人一直提。”
秦真菱讥讽道。
“秦家人为私欲出卖人族,勾结妖魔这事无论那个朝代都是重罪。你莫要以为我们愿意斤斤计较,不引以为戒恐后人再犯这蠢事!”
陈司命言辞辛辣,直指秦家人旧事。
秦真菱脸色彻底阴了下来,身上的妖力涌动。
“今天谁过这隘口谁就死!”
“你……难道想与整个青岳王朝背后的势力作对吗?”陈司命眼神微眯,语气不善的反问。
“够了,不要再难为秦家人!”
一道清朗的男音传来,众人看去却见一个样貌俊朗白衣妖屠赶来。他的身后还跟着妖屠百里行与应柳菁。
“你是什么人?”陈司命觉得对方有些熟悉但又实在想不起来,开口询问。
“白月升!”白月升直接报上了自己的名号。
听到白月升的名字,这人明显有印象但看着妖屠形象的白月升又有些犹豫,这时候应柳菁赶到白月升的身后。见到蜀行山的人出现,陈司命沉声问道。
“白家王庭的人也要保秦家的两个孩子?”
“已经够了,这场横跨上百年的恩怨早应该了结了。你把这两个孩子带回去审了又如何?让他们和他们的孩子再当一百年的罪奴吗?这两个孩子犯了什么错,要继续遭这样罪?还是在他们的亲人死光了以后。”
白月升似乎再也忍受不了,对着陈司命质问道。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你背后势力的决定。”
陈司命丝毫不为所动,依旧问道。
“我的意思!怎么了?你是觉得我是和你说笑吗?”白月升态度异常强硬的说道。
“我没意见!”应柳菁立于白月升身后,淡笑的说道。
百里行也是无言的点头,表示了自己对白月升与秦真菱的支持。
“随你们便吧!”陈司命看着白月升与应柳菁,态度终于是松动了转头带着两个得法者返回了穹关城。
见到伏妖司的人真的离开,秦真菱的神情也是十分复杂。
“你为什么帮我们?”牧雨离此时也已赶到,看到离开的伏妖司人员十分意外的问道。
“只是给一场早应该结束的恩怨画上一个句号而已。”
百里行如此叹道,可惜还是晚了秦家寨的悲剧已然生,做再多也于事无补了,只希望那两个孩子能平安长大吧!
“谢了,白月升!”秦真菱如此说道。
“虽然不知你到底是何居心,但还是谢了!”
白月升闻言也只是无奈地笑了笑,没有再多辩解什么跟着应柳菁和师父直接离开了。
百里行则在离开之时告诉秦、牧二人,荒屠·高真零明日将召见所有人。
事情结束,众人也是松了一口气。
因为天色渐晚,他们索性就在关家岗找了一处人家投宿。
而当秦真菱疲惫的躺在床上准备休整一下时,她的神识忽然感到了来自秘画符信息。
“什么人……”她取出秘画符扫了一眼。
现联系她的人居然是裴落山……
琼南省碧落峡一处隐蔽的据点内
裴落山看着秘画符上传来的讯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冯怒问道。
“白明军大人还是成功了,他没有与高真零斗得两败俱伤!而且带着召唤来的怪魔与玄刹极限撤离。”
裴落山放下秘画符靠在石椅上,说道。
“怎么会这样?对面也是荒屠,还有蜀行山的助力。居然还能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