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竟然这么严重?高荒屠呢?”齐惊鸣问。
“荒屠高真零?她现在可是自身难保,为了给卷入任务中的妖屠与得法者开脱,她可是一个揽下了大部分的责任。现在已经在暗府内部处于一个被其他荒屠夺权的状态了。”法妮道。
“怎么这样?高大人,已经尽力了。烧头山的任务最后会变成那样完全是因为白明军和秦寨的人搞得鬼。暗府的高层以及其他荒屠,他们怎么可以……”齐惊鸣很不忿。
法妮则是用手指轻点齐惊鸣额头,示意他不要那么激动接着解释。
“不是秦寨的血案,那近千个罪奴的死除了师父师叔这样相关的人外其实没人在乎。真正让高荒屠陷入不利的是她瞒着暗府高层和其他荒屠,联合外部的得法者势力对内部妖屠的绞杀。这种行为简直是在打暗府高层的脸,所以高真零无论如何都必须要被处理,她的行为已经冒犯了暗府这个组织的权威,甚至将内部的矛盾直接摆在了公众的面前。”
“那些妖屠不是先天妖屠吗?”齐惊鸣仍是有点不服。
“不是杀的人不对而是方法不对。小师弟,你也是混过军营当过低级将官的。这些道理你不会不懂吧!”法妮道。
齐惊鸣沉默了,忽然觉得疲惫的坐回了石凳上。
“我只是有点不懂,高大人她为何……”
“或许这是就是她的目地吧!烧头山杀那些先天妖屠只是其次的,真正的目地是把一个一直刻意回避的问题摆到明面,看看上层的那些家伙怎么办?是继续视而不见还是采取点行动,同时也是震慑内部的宵小之徒让这群叛党老实点,暗府组织里的硬骨头还没死光呢?”
法妮跟着坐在师弟的旁边这么推测道。
齐惊鸣听完师姐的分析忽然想到了在星落潭下高真零对他们说的那些话,或许并不只是打鸡血,那真的是这个活了几百年的老荒屠回去面对审判之前对后辈说的最后一点肺腑之言。
“还挺赤诚热血的一位老前辈……”齐惊鸣没来由的会心一笑。
“那么关于那个白明军,大师姐你有什么情报吗?”齐惊鸣问。
“没有,一点没有。他与他手里的那个怪魔好像失去了任何行踪。人间蒸!挺聪明的做法,知道东窗事以后自己必然成为众矢之的所幸他和他背后的组织都选择消声匿迹。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法妮耸耸肩说道。
“所以眼下的关键就是崇山镇的事情了。”齐惊鸣道。
“是啊,这事要是在我们手里砸了,暗府那边是真下不来台了!所以这次行动不好搞!”
法妮叹道。
“百里前辈那边意思呢?”齐惊鸣问。
“他那边一时半会也找不到有价值的线索,毕竟是一千多年前的事情有资料也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伏妖司担心自己的人遇险也是催促我们赶紧出,去崇山镇作战!”法妮道。
“郭盛姚前辈呢?”齐惊鸣询问。
“还在昏迷,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重伤。精神状况极差好像受了很大刺激甚至刚见面的时候差点对我动手。能撑到我找到他,真的纯凭求生的意志了之后一直昏迷不醒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要苏醒的迹象。”法妮怜悯的说道。
“他的身上难道没有他刻意留存的情报吗?”齐惊鸣在意的问。
“或许有过一些吧!”法妮这么说道。
“这是什么意思?”齐惊鸣问道。
“他的身上和行镯中确实有记录的笔记,但是被人损毁得厉害。显然是有人刻意破坏过,甚至我可以断定郭妖屠曾被敌人囚禁并遭到了残酷的折磨,最后他怎么逃出来的没人清楚。但他身上有价值的线索肯定都被毁坏了。不然对方不大可能留活口。”法妮不住的叹息。
“那就去吧!”齐惊鸣沉思片刻,这么说道。
“师弟,你确定?”法妮严谨的问道。
“现在你们太害怕犯错了,前怕狼后怕虎。忸怩的不敢下决定,但实际上我们已经大致确定我们的对手是谁,目标是什么。这其实已经够了。黑井这个情报虽然关键但所处时代过于久远,查的过程太费力。所以我们不能硬等,还是要先逮住幕后黑手的行踪。哪怕我们不能找到黑井至少也别让对手先找到。”齐惊鸣果断的说道。
“也有道理,或许……也是该是去崇山镇再看看。”法妮闻言也是犹豫了一阵,但最后也是认命般的说道。
“等晚上师父回来,跟她说一下吧!我们明天出。”
“大师姐你是在担心吗?”齐惊鸣问道。
“那个方怜儿这么恐怖吗?”
“我不知道你见到她是怎样的,但就我看来她恐怕已成一头凶恶的邪魔。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我与计道长曾在一处破庙中现献祭的线索对吗?”法妮眼神中泛出一丝冷意。
“是的,大师姐。那个献祭……是什么……”齐惊鸣看到师姐的神情,心中隐约有些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