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
“老祖说了,三日后的长老会,方爷只要站出来,指认厉骨谋反。”
“刑罚堂主的位子,就是方爷的。”
方副手端着酒碗,没有喝。
“我要是不站出来呢?”
“那就看方爷自己掂量了。”
亲信笑了一下。
“厉堂主那棵大树,三日之后倒不倒,方爷心里应该有数。”
“该攀哪根枝,不用我家统领教吧?”
方副手沉默了很久。
他端起酒碗,一饮而尽,放下碗。
“回去告诉统领,方某知道了。”
书房的门重新合拢。
血骨老祖坐在案后,指尖缓缓摩挲着那卷联名书的边缘。
同一日,清霄门。
水云姬匆匆走进楚尘的洞府,手里攥着一封刚译出的密报。
“禁军那边,有动静了。”
楚尘放下茶盏。
“什么动静?”
“我安插在禁军里的内线传回消息,庞统领今天密会了几名都尉,在抽调精锐死士。”
“抽调多少人?”
“五十人左右。”
“全是一等一的好手。”
“说是三日后长老会上,听号令行事。”
楚尘听完,没有立刻接话。
他沉默了片刻。
“血骨老祖要动手了。”
风无痕站在旁边,听到这句话,问了一句。
“对谁?”
“对厉骨。”
楚尘道。
“联名书刚递上去,他就调死士。”
“这不是防守,是要把厉骨那六个人一锅端。”
水云姬问。
“那我们怎么办?”
“厉骨要是就这么死了,这戏就唱不下去了。”
楚尘站起来,走到窗边。
“血骨老祖一锅端了厉骨,血冥殿就铁板一块了。”
“我们花了这么多功夫,让火云在西北立旗,把水搅浑,就是为了让血冥殿自己裂开。”
“厉骨这枚棋子,还不能死。”
水云姬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