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他在一处岔路口蹲下查看地面。
血迹断了。
一名副将问:“统领,血迹断了。”
“他往哪个方向跑了?”
庞统领看了片刻,站起来,望向西北方向。
“西北。”
“寒狱方向。”
副将一愣。
“寒狱?那不是联军的地盘?”
“他走投无路,只能往联军地盘跑。”
庞统领道:“他以为联军会收留他。”
副将又问:“那他要是真进了寒狱呢?”
“进了寒狱,更好。”
庞统领的声音冷了下来。
“寒狱是联军的禁地,联军不会让他碰。”
“他闯进去,联军收拾他。”
“我们守在外围,等他被赶出来,再捡现成的。”
副将点了点头。
“统领高明。”
追了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处分岔口。
副将勒住马,看了一眼地上。
“统领,脚印往左边去了。”
“左边是荒山,右边才是寒狱。”
“他绕路了?”
庞统领蹲下看了看脚印,沉默了片刻。
“不是绕路。”
“是甩我们。”
“他伤成这样,跑不了直线。”
“他会在荒山里躲一阵,等我们过去,再折回寒狱。”
副将问:“那我们追左边,还是堵右边?”
“分兵。”
庞统领站起来。
“你带一队追左边,虚张声势,赶他出荒山。”
“我带一队埋伏在右边通往寒狱的路口,等他自投罗网。”
副将领命,带人往左边追去。
庞统领带人往右边赶去,在通往寒狱的路口埋伏下来。
天色将暗时,前方来了一队巡逻的修士。
打着联军的旗号。
一名副将压低声音问。
“统领,是联军的巡逻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