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侧大阵告急时,他率队从侧翼杀入,雷光阵在魔怪阵型里炸开一片。
“第三队,跟我冲!”
“把它们的阵型撕开!”
雷光炸开,魔怪成片倒下,配合血冥殿守军,硬生生把破口重新封了回去。
他刚喘一口气,传令兵冲过来。
“将军!南线吃紧!”
“分兵!”
风无痕勒马转头。
“第二队去南线,放镇魔箭,专射高阶!”
“第一队跟我,绕后截它们的退路!”
南线,镇魔箭如雨点般落下。
“放箭!”
“盯着脖子射!”
“一箭一个!”
一日之间,风无痕的声音已经哑了。
战马换了两匹,甲胄上沾满了黑血。
激战持续到天明。
魔潮稍稍退去。
黑潮缩回缺口,像退潮的海水,留下一地狼藉。
营中哀嚎遍地。
伤员被一批批抬进大帐,灵药告急。
风无痕统计完伤亡,走进中军大帐,声音沙哑。
“一夜,伤亡近两百。”
“血冥殿折损两名长老,一名战死,一名本源尽废。”
“赤火道,三名头领战死。”
火云坐在帐角,声音很冷。
“赤火道死的人,本王记着。”
“血冥殿的,本座也记着。”
血骨老祖的脸色,比纸还白。
楚尘站在舆图前,后背的伤还缠着绷带,眉心那道镇魔印微微发烫。
他沉默了很久。
“这才第一波。”
“天亮了,第二波就不远了。”
帐内一片安静。
血骨老祖先开口:“本座的阵,还能撑。”
“撑不住,就换人。”
楚尘看着他。
“老祖,你本源已经见底了。”
“本座的事,本座心里有数。”
血骨老祖的声音很硬。
楚尘没有再劝。
他转过身,看着舆图上那道缺口,缓缓开口。
“三日之约,还有两天。”
“两天之内,把缺口封回去。”
“封回去之前,这道防线,谁都不能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