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尘没动。
“两个月?”
“整两个月零三天。”
校尉道。
“从您进碑那天算的。”
楚尘站着,没说话。
他进古界,九天。
外面过了两个月。
“路上说。”
他开口。“外面什么样?”
校尉上马,跟在他旁边,一条一条地报。
“长堤合龙了。”
“比工期早了十天。”
“哨塔立了十二座。”
“北地的盯梢队,换了四拨。”
“第一拨三十人,回来七个。”
“北边呢?”
“没了。”
校尉的声音低下去。
“断了传讯的门派,二十一家。”
“最近的是青锋岭,撑了七天,第七天夜里,灭了。”
“一千二百人,逃出来不到三十个。”
“那三十个,走到半路又没了一半。”
“血冥殿和赤火道也各派了一队人往北。”
校尉道。
“到现在,没消息。”
楚尘的脚,快了几分。
“寒狱呢?”
“孟长老守着。”
“上月碑上又裂了两道。”
“血骨老祖和火云掌门,轮着看碑。”
楚尘点头。
“还有。”
校尉道。
“青石集大了一倍。”
“逃来的百姓,各派的人,都往那儿挤。”
“前几天立了牌子,联军收人。”
楚尘没接话。
他上到山脊,往南看。
黑天底下,一点灰白的光。
中环通道。
“回山。”
“是!”
下山的路好走。
第二天夜里,青石集。
镇子比原来大了十倍。
帐篷挨着帐篷,人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