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铺开。
碑上那两道裂纹,往里缩了一寸。
血骨老祖的呼吸,重了。
火云盯着那道光,没出声。
“要烧透它的核,得我进去。”
楚尘收回手。
火云看着他。
“你去?”
“我去。”
“出不来呢?”
“出不来,你们不亏。”
楚尘道。
“烧不透,也能废它半边牙。”
“你们在外头守,守着守着,它总有塌的一天。”
血骨老祖沉默了一阵。
“本座问你一句。”
“你进去,多久?”
“不知道。”
“可能一天,可能十天。”
“要是又来一回九天两个月……”
“那就来不及。”
火云接话。
“针在黑风驿,离中环八百里。”
“照这个走法,十天。”
“门一开,我们连守的都没有。”
楚尘点头。
“所以得抢在它前头。”
“三件事。”
“第一,进核是我。”
“第二,外头你们两家分。”
“血骨老祖守西线,火云守南线。”
“中环通道,联军自己守。”
火云皱眉。
“中环是门户。”
“凭什么给你自己人?”
“凭它最先开。”
楚尘道。
“针下来,先落中环。”
“那儿最险。”
“联军守最险的口子,你们守两翼。”
“你们不吃亏。”
火云看了他一会儿,把脸转开。
“行。”
“第三件。”
楚尘指着碑。
“我进去之后,碑要是裂得快,你们就砸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