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多远?”
“三丈。”
“三丈之后呢?”
“两丈。”
“再之后?”
“一丈。”
“到了。”
蹭到门的时候,门已经只剩半扇。
他滚过去。
身后,整个核里的世界,塌了。
寒狱,碑前。
三方的人,退到了三里外。
碑在响。
不是先前那种嗡嗡的响。
是裂的声音。
咔嚓。
咔嚓。
火云站在最前头。
他的手,一直按在碑座的珠子上。
“它要炸。”
岑巡察使哑着嗓子。
“炸了怎么办?”
“炸不了。”
火云道。
“他在里头,压着。”
血骨老祖站在另一侧。
他盯着那块碑。
碑面上,先前那两道裂纹,已经连成了一道。
一道,从上到下。
金光顺着那道缝,往外冒。
“退后。”
血骨老祖摆手。
“再退半里。”
“老祖,碑要是炸了,退半里也够呛。”
“退。”
血骨老祖只说了一个字。
人往后又退。
碑上的金光,越来越盛。
石头开始剥。
一片一片,往下掉。
“石头砸人了!”
“抬头看!”
“盾举起来!”
“别往后跑,往两边散!”
“散到哪里去?”
“散到石头砸不着的地方!”
人往两边散开。
碑还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