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碑裂了,就砸石头垒墙。”
“现在裂了。”
“垒。”
“用什么垒?”
“用石头。”
“石头不够呢?”
“用人背。”
“背到什么时候?”
“背到堵上。”
“堵上之后呢?”
“守着。”
血骨老祖说。
“一月一轮。”
“轮到谁?”
“轮到我血冥殿。”
那天夜里,碑前的碎石垒起一道墙。
墙不高,齐腰。
垒墙的人,一半是血冥殿的,一半是赤火道的。
“你搬那边。”
“这边的先搬。”
“脚让一让。”
“石头边上有刺,戴手套。”
搬了一夜。
街上只有石头碰石头的声音。
天蒙蒙亮的时候,中环通道那边来人了。
来的是一队骑兵。
血马,灰甲,甲上一个个口子。
风无痕在最前面。
他从马上滚下来,一瘸一拐地往碑前冲。
“他在哪?”
“帐里。”
岑巡察使指了方向。
风无痕冲进帐。
帐门口,两个卫兵拦了一下。
“将军,医修说不许进人。”
“让开。”
风无痕挤进去。
帐里,楚尘躺在一张板上。
板下面垫着火云的外袍。
旁边站着两个医修,一个在灌药,一个在包胸口的伤。
“别碰。”
医修拦他。
“我不碰。”
“那你站远点。”
“我站着看。”
风无痕站在板边,看了一会儿。
“他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