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怎么样?”
“针灭了。”
“魔潮呢?”
“退了。”
“三方呢?”
“各自收兵。”
“伤亡多少?”
“三方加起来,两千。”
“记着。”
楚尘道。
“记着了。”
“碑呢?”
“碑裂了一道口子。”
水云姬道。
“你从口子里滚出来的。”
“血骨老祖带人垒了道石墙,把口子堵上了。”
“他说,是你交代的。”
“是。”
楚尘道。
“我说过,碑裂了就垒石头。”
水云姬停了一下,把第四件事也说了。
“还有一件。”
“说。”
“石头沟没了。”
“两百多口人。”
“不是针。”
“地上只有一层白灰。”
楚尘没说话。
他看着帐顶那个洞。
看了几息。
“路。”
他开口。
“什么?”
“针是点路的。”
“针灭了,路还在。”
楚尘道。
“修路的,不止针一个。”
水云姬站着,脸色一点一点地白了。
“那是什么?”
楚尘没答。
他慢慢抬起手。
手抬得很慢,抖得厉害。
他看着自己的手。
“手给我。”
水云姬把手递过去。
楚尘握住,握了一下,松开。
“你感觉到什么了?”
“什么也没有。”
水云姬的声音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