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没有老师敢上去扶,姜月楼淡淡道:“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她转身离开,在她离开后,李玄策神魂出窍来到办公室,他看了眼满地狼藉,时间静止了,他蹲下冷冷的巡视被死亡折磨的维斯厉,“你敢惹她,死亡是对你最轻的惩罚。”
至此,维斯厉的混账人生结束,他被彻底抹杀在了所有人的世界,一切照常运转。
……
姜月楼来到厕所,精准的找到夕幻所在的那一个隔间,空气中飘着很重的污浊气,还有血腥气,她站着用灵力牵引将卫生巾递给夕幻,“莫老师叫我来给你送卫生巾。”
隔间里,夕幻死死咬着下唇,泪水决堤而出,呜咽的哭声逐渐从里面传出来,“谢谢。”
她很努力的整理好语气,说出了这句谢谢。
姜月楼想起了初见夕幻时的乐观、干净,为什么在她心底的最深处会是一个悲观、自卑、寡言少语的姑娘,姜月楼很难将她们联系起来。
“带纸了吗?”听着隔间里极力忍住哽咽的夕幻,她不免有些心软。
夕幻道:“我带了。”
十六岁姑娘的声音带着很重的沙哑,还有坚强的抽泣声。
“好”
姜月楼准备走了。
“可是……”夕幻开口,刚忍住的眼泪和委屈又掉了下来,她断断续续的说道:“她们给我泼水,我的衣服湿掉了。”
夕幻好半天没听到姜月楼的声音,她小心翼翼的试探道:“你、你还在吗?”
“在。”
听到这一声在,夕幻又哭了,她抽泣道:“我的衣服和头发太湿了,我要等玉丝给我拿衣服回来。”
“你可以帮我和数学老师解释一下吗?说我肚子实在太疼了,在厕所多上了一会儿。”
“数学老师人好?”
她一句一句全带着试探,过了一两分钟,她没有听到姜月楼的回答,厕所里只有没关紧的水龙头滴答滴答的声音,她又问,“你还在吗?”
姜月楼回她,“在,你先出来,我有衣服,你换我的衣服。”
“可以吗?”
“嗯。”
夕幻看了看身上的衣服,湿哒哒的,头发也是湿的,还带着难闻的洁厕灵的味道。
她赶紧出来,出来之前她带上了帽子,她站在姜月楼面前,垂着头,和刚才哭着说话的小女孩完全是两个样子,现在的她忧郁、神秘,浑身透着疏离。
姜月楼把自己的裙子递给她,是一条黑色长裙,还有一件低调精致的黑色厚外套。
“谢谢”夕幻郑重的道谢,她转身又进了隔间,隔间里夕幻摸到了外套里崭新的两片卫生巾,她看着卫生巾又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换衣服。
姜月楼听见衣物摩擦的声音,还有抽泣声,她轻轻叹气,提醒道:“要下课了。”
她刚刚说完下课铃就响了,夕幻刚好换好衣服出来,她的头发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此刻乱糟糟的全贴在头皮上。
外套没有帽子,夕幻显得很局促。
姜月楼拿出一把梳子,“梳一梳,下课了来厕所的人会很多。”
“好。”夕幻拿起梳子就快速梳了起来,奇怪的很,她的头发很容易打结,可这梳子一下就梳开了,她梳好后把梳子仔仔细细的洗干净,从裙子里拿出纸巾,擦干净,递给姜月楼,“姜月,谢谢你。”
是姜月护住了她仅剩不多的自尊,本来她以为这个人会是丝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