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
“嗯”
“月月。”
姜月楼摸他的头,既无奈又同情,“怎么一直喊。”
“玄策,月我和玉儿回来了。”衫牧的声音在殿外响起。
李玄策即便再不舍也起来了,他瞬移出殿。
“你被打了,脸色这么不好。”
“没有。”很生硬的两个字。
衫牧一见李玄策那脸色,第一想法是他被打,他道:“也是,你都无敌,谁能打你。”
衫牧举起自己丑陋的乾坤袋,“我们可是收获不小。”
“后面聊。”
李玄策把他们带到了茜楼,他们瞬移到水边的桌子,姜月楼在那里等他们,衫牧打量四周,说道:“你们这可真好看。”
金玉姬坐在水边的座位上,她伸手就能碰到水,她放眼看去,水清悠闲、落花逐波、翠林小路、山间花桥,好不梦幻。
姜月楼道:“你要喜欢回头让玄策给你弄一个。”
“别,我家玉儿有我就够了。”衫牧马上抢话,论文艺,他绝对不比玄策差。
衫牧拿出乾坤袋,“不废话了,讲正事,我这儿拿了不少,灵石、丹药、法器、符纸应有尽有品阶都不低,够买下十个雪榆大陆了。”
金玉姬摘下手上的空间戒指,“我的比他的多得多。”
姜月楼用神识扫了一下,金玉姬的确实要多很多。
李玄策:“我能拿出的比你们两个加起来都多。”
“切,我不跟大少爷比,你可是木神大陆未来族长,谁比得过你。”衫牧的话听着酸酸的。
姜月楼的就更多了,她缓缓道:“我能开星宫的宝库,能调动天青神界、月山神境、瀛洲神界、灵能大陆三地所有的资源,以及,雪榆大陆三一半的资源。”
“我去,月,你成星域首富了。”衫牧表情很震撼,他瘫软在桌子上,气馁道:“有背景就是好,人比人,气死人。”
衫牧突觉异常,他坐起来,“不对,十夭神族为什么会把所有资源都给你,我们离开后,你做什么了。”
姜月楼把青献神族、十夭神族的族长令、瀛洲神界的帝君令、灵能大陆的祖令一块一块的放在桌子上,“在我恢复的第一时间我就派遣了四道分身出去,他们分别去了天青、瀛洲、十夭、灵能大陆。”
李玄策把十二府具体职能的玉简放在桌子上,“你和玉姬去稽查府。”
“这个是身份令牌。”他顺手把令牌给了两人,两人是平级。
衫牧把令牌拿在手中掂了掂,“你倒是大方,把令牌炼成圣阶法器。”
“策,你做了多久?”金玉姬忍不住问,圣阶法器,应该要耗不少时间精力。
李玄策道:“你们走后抽空做的。”
“不算时间差,你这儿应该只过了六天,六天时间做出两件圣阶法器,真了不起。”金玉姬的手一直在令牌上游走,令牌里的阵法纹路很复杂,她很多都看不懂,想研究一下。
姜月楼看出金玉姬的心思,“你要是感兴趣,我让玄策教你。”
衫牧也是自愧不如,他道:“玉儿,你要想学,让他教你呗!”
金玉姬把令牌收起来,“等忙完再说。”
李玄策:“你们先休息两天,这一阵可有得忙了。”
姜月楼:“你们想住哪里随便挑,如果你们不想住星宫可以去住天宫。”
“天宫?”衫牧疑惑出声,他可就看见一座宫城,难不成还有另一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