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滚烫的气息几乎要将她灼伤,指尖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狠狠掐住她的腰,语气里满是狠厉的警告:“方才那一巴掌,朕可以当作你闹脾气不计较,但你要是再敢说一句‘不要你’,朕就把你关起来——关在这寝殿里,没有朕的允许,你连窗户都别想多看一眼,更别想再跟任何人说话。”
澹台凝霜被他掐得生疼,却依旧梗着脖子,眼泪混着怒意往下掉,声音嘶哑却倔强:“你关啊!就算你把我关一辈子,我也不会再理你,更不会再要你!萧夙朝,你就是个疯子!”
“疯子?”萧夙朝忽然低笑出声,那笑意却比哭还难看,他伸手,狠狠擦去她脸上的眼泪,动作粗鲁得让她脸颊泛红,“是,朕是疯子,朕就是被你逼疯的!若不是你,朕怎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他盯着她泛红的眼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却很快被偏执取代,收紧了扣着她后颈的手,声音又沉了几分:“别再逼朕,凝凝。乖乖跟朕认错,说你方才是气话,说你还要朕,朕就当什么都没生,还像以前那样疼你,好不好?”
殿内静得可怕,连窗外的风声都似被隔绝在外,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裹着未散的戾气与委屈。萧夙朝盯着她泛红的眼眶,连声音都下意识放软了些,可等了半晌,等来的却只有两个字——“就不。”
这两个字轻得像羽毛,却狠狠扎进萧夙朝心里,瞬间将他那点仅存的耐心与慌乱,尽数碾成了偏执的怒火。他扣着她后颈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着冷白,看着她哪怕眼泪掉得满脸,却依旧梗着脖子不肯服软的模样,眼底的阴鸷又沉了几分,声音里裹着淬了冰的狠:“就不?澹台凝霜,你还真是敢跟朕犟到底!”
话落,他没再给她反驳的机会,俯身便咬住她泛红的唇瓣,力道重得几乎要将她咬伤,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稍稍松开,盯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强势:“朕倒要看看,你能犟到什么时候。”
他伸手,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无视她在怀里徒劳的挣扎,径直往内殿的龙床走去。澹台凝霜攥着他的衣襟,眼泪砸在他的肩头,声音嘶哑却依旧倔强:“萧夙朝,你放开我!我都说了,我不要你了,你听不懂人话吗?”
“听不懂。”萧夙朝低头,在她耳后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深红的印子,声音沉得像潭水,“朕只听懂一件事——你是朕的人,这辈子都别想逃。你说‘就不’也没用,朕会让你慢慢想明白,跟朕认错,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说着,他将她重重放在龙床上,俯身便压了上去,掌心按住她胡乱推搡的手,牢牢按在头顶,眼底的偏执几乎要溢出来:“既然你不肯认错,那朕就只能再好好‘疼’你一次,让你记清楚,谁才是能决定你一切的人。”
寝殿里的烛火已燃到了尽头,烛芯爆出细碎的火星,映得满殿的暧昧与戾气都添了几分昏沉。十个时辰的纠缠,早已耗尽了澹台凝霜所有力气,她像朵被狂风暴雨摧折过的花,软瘫在墨色龙床上,锦被裹着的身子泛着不正常的薄红,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地颤。眼睫上挂着未干的泪珠,瞳孔依旧带着几分涣散,唇瓣被吻得红肿,连呼吸都微弱得像要断了般,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浑身的酸痛。
萧夙朝终于停下动作,胸膛还贴着她的后背,粗重的喘息裹着滚烫的气息,落在她汗湿的颈间,久久未散。他垂眸看着怀中人毫无力气的模样,眼底的偏执稍褪,却依旧藏着未消的戾气,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肌肤,感受着她细微的瑟缩,忽然俯身,将锦被的一角含在唇边。
突如其来的触感让澹台凝霜浑身猛地一颤,原本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紧,细碎的痛意混着羞耻感涌上来,她几乎是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哑着嗓子开口,声音破碎却依旧带着几分不服输的倔强:“痛……萧夙朝,你不行……”
她偏过头,眼尾还泛着未散的红,却硬是撑着怒意瞪他,语气里满是嘲讽:“就你这样,还想让我服软?不可能!”
这话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萧夙朝仅存的耐心。他直起身,眼底的阴鸷再度翻涌上来,伸手将裹在她身上的锦被扯到一旁,看着她因羞耻与疼痛而紧绷的身子,低低笑了声,那笑意冷得像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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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身,指尖狠狠掐了把她的腰侧,惹得她一阵瑟缩,声音里裹着淬了毒的狠:“那咱们就试试看,看看是朕的手段硬,还是你的嘴硬。”
话落,他扬声朝殿外喊了句,声音裹着帝王的威压,打破了殿内的死寂:“李德全,把人带进来!”
殿外候着的李德全早已吓得大气不敢出,听见传唤,连忙应声“奴才遵旨”,脚步匆匆地领着两个身强力壮的宫女走了进来——那两个宫女手里还端着铜盆与纱布,显然是早被吩咐过候着,只是不敢贸然进殿。
李德全低着头,连眼皮都不敢抬,将人领至殿门口便躬身退下,只留下两个宫女僵在原地,大气不敢喘。萧夙朝没看那两个宫女,只盯着怀里的澹台凝霜,指尖轻轻蹭过她泛红的脸颊,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威胁:“你不是嘴硬吗?等会儿,朕倒要看看,你在旁人面前,还能不能这么硬气。”
殿内烛火摇曳,映得两个宫女脸色白,僵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澹台凝霜瞥见那两人手里的铜盆与纱布,浑身瞬间绷紧,原本微弱的呼吸骤然急促,涣散的瞳孔里终于染上几分慌乱,哑着嗓子质问,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痛意:“你想做什么?”
萧夙朝没立刻回答,只低头看着她眼底的慌乱,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下一秒,惹得她浑身猛地一颤,眼泪瞬间又涌了上来。他抬眼,目光扫过殿门口的宫女,声音裹着帝王的威压,冷得像淬了冰:“你们过来,给朕的美人儿擦身。”
话音落下,见两个宫女依旧僵着不动,他眼底的阴鸷又沉了几分,语气里添了狠厉:“仔细些,别弄疼朕的美人儿。若是敢伤她一根头丝,或是让她多皱一下眉,就拖下去割脸活埋,听懂了吗?”
“懂、懂了!”两个宫女吓得扑通一声跪下,连滚带爬地往前挪了两步,却不敢再靠近,只捧着铜盆,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萧夙朝没再管她们,注意力重新落回怀中人身上,语气里满是露骨的玩味,又掺着几分病态的迷恋:“啧啧啧。”他俯身,在她耳后轻轻咬了咬,声音哑得几乎要化在空气里,“你说,你怎么就能如此得朕喜爱,让朕欲罢不能?”
话音刚落,萧夙朝忽然愣住——眼底的偏执彻底炸开,病娇属性被最大化,暗金色丹凤眼里翻涌着近乎疯狂的占有欲,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他低头,盯着澹台凝霜因羞耻与疼痛而泛红的侧脸,低低笑了起来,笑意里满是得逞的偏执,又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笃定:“朕的美人儿,身子可骗不了人。”
他凑到她耳边,滚烫的气息裹着情欲的哑,一字一句说得极慢,像在刻意戳破她的倔强:“方才还嘴硬说不要,说朕不行,可你看——你分明很喜欢朕这么对你,不然,怎么会……”
他故意顿了顿,声音里的偏执更甚:“凝凝,别再嘴硬了,乖乖承认你喜欢,不好吗?”
澹台凝霜被他的话与掌心的触感逼得几乎要崩溃,羞耻感与疼痛感交织在一起,眼泪砸在枕巾上,声音嘶哑却依旧带着几分倔强的反抗:“我没有……萧夙朝,你别胡说……是、是疼的,不是喜欢……”
“疼?”萧夙朝显然不信,眼底的偏执几乎要溢出来,“疼的话,怎么会这么?凝凝,你骗不了朕,更骗不了你自己。”
萧夙朝的手臂还牢牢揽着她的细腰,力道没松半分,将人牢牢圈在怀里,不容半分挣脱。他竟半点不避忌殿外僵立的宫女,随意抬了抬,便覆上了美人儿小腹,掌心贴着那片细腻,没什么章法地随便蹭了蹭,惹得澹台凝霜浑身又是一阵瑟缩,连呼吸都乱了。
“你无耻……”澹台凝霜咬着唇,声音哑得几乎要断,眼底的羞耻与怒意混在一起,却没半点力气反抗,只能任由他这般放肆。可眼角余光瞥见那两个宫女捧着铜盆,正低着头一步步越走越近,脚步声轻得像羽毛,却每一步都踩在她的心上——她再倔强,也无法忍受在旁人面前被如此对待,那股屈辱感瞬间压过了所有疼痛与怒意,让她浑身都起抖来。
终于,她撑不住了,眼底的倔强一点点褪去,只剩慌乱与无措。她几乎是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伸手抓住萧夙朝还在胸前作乱的大手,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带着几分颤抖,像在讨好,又像在哀求。紧接着,她微微偏过身,主动钻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滚烫的胸膛,乌黑的长遮住了眼底的所有情绪,只剩声音软得颤,带着几分破碎的委屈。
萧夙朝能清晰感受到掌心下骤然收紧的力道,还有怀中人主动贴过来的柔软,眼底的阴鸷瞬间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得逞的偏执与不易察觉的软意。他低头,看着怀中人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的笃定:“服软了?”
怀里的人没立刻回答,只往他怀里又蹭了蹭,鼻尖蹭过他的衣襟,带着几分依赖的暖意。过了片刻,才传来她细若蚊蚋的声音,裹着哭腔,却字字清晰,连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别让她们过来……”
她顿了顿,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更软,甚至带着几分主动的缠意:“我承宠,我要你,真的……我还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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