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萧夙朝怎会信,他指尖轻蹭她的下颌,笑意散漫又宠溺:“你觉得可能?每月固定五百万零花钱,月月按时到账,怎么可能没钱。是不是偷偷藏私房钱了?”
话音刚落,旁边全程竖着耳朵偷听的萧尊曜瞳孔狠狠地震了一下,当场破防。
他素来沉稳克制,此刻也忍不住出声,语气满是难以置信:“多少?五百万?!我每月零花钱才十五万。”
这话一出,接连暴击。
萧恪礼当即附和,满脸无奈:“我和翊儿、景晟三个人,每人每月也才十万。”
萧念棠眨了眨眼,小声补刀:“我和锦年已经是家里最高的了,一人每月五十万,一直以为我们最受宠……”
原来在母妃的五百万面前,她们的五十万,根本不值一提。
一旁的陆宪臣立刻温柔看向身侧的萧念棠,当众宠溺许诺,掷地有声:“没事念棠,以后嫁给我,你每个月一千万。”
澹台凝霜听得眼睛一亮,顺势凑趣撒娇,抬手晃了晃萧夙朝的胳膊:“那我也要一千万零花钱!”
萧夙朝看着怀里满眼期待、灵动娇俏的心上人,眼底盛满独一份的温柔纵容,二话不说抬手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只精致紫檀饰盒。
盒身雕花细腻,质感极致矜贵,轻轻掀开,内里躺着一支温润通透、成色顶级的和田玉绞丝镯,肌理细腻、工艺绝版,市价整整一千万。
他执起她纤细白皙的手腕,动作轻柔至极,小心翼翼将天价玉镯缓缓套入她腕间,贴合莹白肌肤,温润生光。
“暂时将就戴着,在外应酬不比家中,总得给我的宝贝撑足体面。”
一千万的镯子,被他说得平平无奇,不过是随手凑数的配饰。
一旁的萧念棠盯着母亲腕间通透华美的玉镯,眼睛都看直了,心底羡慕得快要冒泡。
同样是萧家的人,父皇的偏爱,从来都是独一份、无上限、无人能比。
看着小女儿满眼艳羡、眼巴巴盯着玉镯的模样,澹台凝霜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她抬手轻轻褪下自己腕间那一对温润无双的帝王紫玉镯。玉质通透浓紫,水头足润,是世间难得的成对孤品,常年被她贴身佩戴,养得愈莹润光亮,自带贵气柔光。
“念棠、锦年,过来。”
她温柔招手,将两只珍贵玉镯分别递到两个小姑娘手里,眉眼温柔含笑,轻声安抚,“拿着,一人一个,别再吃醋羡慕了。”
萧念棠与萧锦年瞬间眼睛一亮,小心翼翼捧住掌心的紫玉镯,触感温润细腻,满心欢喜,方才的艳羡酸涩一扫而空。
一旁的萧夙朝看着妻女温情融融的模样,眼底漾着宠溺笑意,随即伸手拿起鎏金托盘上早已备好的四枚贝壳底碎钻手表。
表盘通透干净,天然贝壳打磨出细腻珠光,满铺的碎钻细碎璀璨,低调又奢华,是专门为四个儿子准备的礼物。
他逐一递到萧尊曜、萧恪礼、萧翊三人手中,温声开口:“先收着,晚点再慢慢挑喜欢的款式更换,等景晟回来,让他也选一个。”
话音刚落,包间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又细碎的脚步声。
下一秒,萧景晟小小的身影狼狈地冲了进来,裤腿整片湿透,湿漉漉地贴在小腿上,丝也带着点点水渍,看上去格外可怜。小家伙哒哒哒快步冲到近前,满脸委屈。
萧夙朝见状,立刻松开怀里的美人儿,抬手朝小儿子温柔招手,眉眼间的宠溺瞬间转为几分无奈:“过来。多大的人了,上个厕所还能把裤子弄湿,像什么样子?”
原以为只是孩子贪玩不小心弄湿衣物。
可萧景晟一扑进父亲温暖宽阔的怀里,积攒的委屈瞬间绷不住,脑袋埋在他肩头,哇的一声直接哭了出来,声音哽咽软糯,满是后怕:“父皇!这里里面没有卫生间,我憋得太急,就跑去外面的公共厕所了……”
“结果遇到好几个染着黄头、满身纹身的男人!我上厕所的时候,他们直接端了一盆水从上面泼下来,把我浑身都泼湿了!他们还堵着门口不让我走,逼着我给钱花,我、我是偷偷跑回来的!”
孩童带着哭腔的嗓音落在众人耳中,原本轻松热闹的包间瞬间寂静下来,气氛骤然沉冷。
萧夙朝周身笑意瞬间敛得一干二净,眉眼沉沉,语气瞬间冷肃,指尖轻轻抚着儿子的后背安抚:“别怕,告诉父皇,他们有没有动手打你?”
“打了!”萧景晟眼眶通红,鼻尖酸涩,抬手轻轻指了指自己的胳膊,委屈得不行,“他们掐我胳膊,还指着我骂,说我穿得人模狗样,用的也是最新款手机,看着有钱,结果掏不出现金,就是个装样子的小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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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萧尊曜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沉声追问:“那你是怎么从他们手里溜回来的?那群人闲散混混,不会轻易放人。”
萧景晟抽噎两声,抬起湿漉漉的小脸,带着几分倔强又得意的小底气:“我记得三哥教我的防身法子!我跳起来,把三哥送给我的防身银针,狠狠扎进了其中一个人的大腿上!他们瞬间乱作一团,忙着喊疼拉扯,我就趁着他们混乱的时候,拼命跑回来了!”
萧翊拎着萧景晟离去的背影刚消失在走廊转角,萧夙朝已然敛尽所有温情,周身覆满凛冽寒气。他抬眸看向身侧两个沉稳能干的大儿子,沉声道:“走。”
萧尊曜、萧恪礼应声跟上,父子三人步履沉肃,气场压得周遭空气都冷了几分。
一旁的陆宪臣与傅砚池对视一眼,双双主动迈步跟上队伍,不声不响并入行列。
二人心里通透,想要稳稳娶到萧家两位小公主,必先站稳立场、摆正态度。老丈人的气度、大舅哥的威严、小舅子的偏爱,每一层关系都要用心维系,今日萧家护弟出头,他们自然要并肩同行、主动出力。
另一边,洗浴间内暖意融融。
萧翊全程沉默细致,帮萧景晟冲净满身水渍,换下湿透狼狈的衣裤,替他穿戴好干净柔软的新衣裳,连丝都细细吹干打理妥当。
待小家伙收拾得清清爽爽、眉眼再也不见半点狼狈委屈,萧翊才牵着他的小手,不急不缓走出洗浴间。
远远看见母亲身影,萧景晟眼睛一亮,立刻挣脱三哥的手,迈着小短腿飞快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