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
琴酒一手扶着方向盘,一边拿着手机放耳旁,听完对面的汇报,确认道:
“所以还不知道他的下落吗?”
这话听着有点确定责任的意思,那边迟疑了一瞬,赶紧开口:
“抱歉琴酒大人,我们找遍所有能藏身的地方,结果令人难以置信,他好像真的彻底消失了。”
“哼,既然找不到尸体,就表示他还活着,”琴酒松手咬了根戒烟糖,没有追究他们的问题,只说:
“活着泄露我们组织的事就麻烦了,总之,快点把人带到我面前,死活不论……”
声音越平静,身上的杀意就越重。
话音刚落,手机从耳边移开,红色按键闪烁一下,电话挂断。
君遥手指微动,扫一眼指间旋转的手机,笑着开口:“琴酒大人好威风啊”
琴酒杀意未消,抬眸盯上中央后视镜中看过来的视线,沉声道:
“怎么?你似乎有不同的意见。”
“哪有?”
君遥声音惊讶,停下动作,将手机送回他的衣兜,体贴地拍拍稍有些鼓起的衣角,这才继续:
“我只是在想,该付出什么,才能让你们老板同意更进一步的合作……”
几句话的功夫,两人的关系从暗潮涌动的上下级,变成了钱权交易的终极目标。
琴酒的目光忽然沉下来,“看在你家族的份上,给你一次改口机会。”
君遥挑眉:“实践出真知,强扭的瓜甜不甜,总要尝过才能知道。”
琴酒嘎嘣一声,咬碎齿间的东西,森然笑道:“好姑娘,没人告诉你吗?贪婪是要付出代价的。”
君遥好似初生牛犊不怕虎,直言:“没有我付不起的东西!”
琴酒见状瞥了眼窗外的车站,靠边停车,关掉顶灯,骤然暗下的空间不及眼底的暗沉。
伸手一捞,挑衅的女人稳稳坐入怀中,摘下帽子抵在她脑后,限制所有退缩空间。
然而她似乎真如所言那般无所畏惧,带有杀意的精神力掠过脖颈,激起一阵战栗,反倒起了兴趣。
君遥笑意加深,抬手撑住他的胸口缓缓凑近。
掌下的心脏有力跳动,调为同频的精神力轻轻一勾,便与他的渐渐融合。
水流般蔓延,瀑布状落下,瞬间将整辆汽车包裹得密不透风。
昏暗狭小的空间静默一秒,带有药香的清甜转眼间便在逐渐升高的温度中变得潮湿。
杀意难消?
转变成本能的兴奋易如反掌。
马路斜对面的三楼,江户川柯南爬着楼梯点了个踩。
即将逮到印假钞团伙甚至抓住组织尾巴的激动还未升起,就被迎面泼了盆冷水。
形势急转而下后,更是开启冻模式。
他背脊麻,心底冷坨坨一片,还得按耐住性子,寻找破局的好时机。
唯一能称得上安慰的,就是临近交番警察,那个团伙不至于当场干掉贸然闯进假钞印刷地点的小鬼——
“元太,我们回去吧,报社的人看到会生气的。”
“少啰嗦,想回去你自己回去!”
很好,江户川柯南盯着眼前的房门,初步确定还没被那些人现。
就是实在欠揍!
江户川柯南按耐住心中的激动,伸手摸向门把手。
“侦探游戏到此结束,小弟弟。”
陌生的声音,相似的话语,抵在后脑勺的冰冷触感让江户川柯南瞬间僵硬。
组、组织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