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皎年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我那是战术储备。”
“……”百里胖胖不敢接话。
“跨队协同资源整合。”
“……嗯嗯。”
“你懂什么叫游走位吗?”
“懂懂懂。”百里胖胖点头如捣蒜,“皎年姐说得对。”
阮皎年没话说,只是想动手。
不过她最后只是想想,因为大夏,要到了。
……
叶梵有点郁闷。
他本该坐镇总指挥部处理那些永远处理不完的文件,而不是站在沉龙关外的海面上吹风。
但阮允茗在电话里说了,他得来。
叶梵暗自思索。
过去两年,茗姨进出迷雾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有时候一去就是好几个月,回来的时候从不提前通知。
某天夜里他办公室的窗户被敲响,一抬头就看到她站在窗台上,风衣上沾着露水,像只是出门散了趟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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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说去了哪里,他也没问。
但这一次不一样。
阮允茗在国境内给他打的电话,为什么说在国境内,是因为迷雾中根本没信号。
对方像是对自己处理这件事的度很有把握,又像是在防着什么,需要他到场坐镇。
反正叶梵是这么揣摩的。
年愿已经被安排去陪同卢秋全方位检查沉龙关,而他,也依照之前的约定,待在这里。
他站在沉龙关外的海面上,视野开阔——前方是茫茫无际的灰色海域,身后的关隘轮廓在天空下中显得厚重而沉默。
海风吹动他的衣摆,他站了很久,目光始终落在远方的海平线上,像是在等一艘还没有出现的船。
然后他看到了。
那道轮廓出现在海天相接的地方,模糊的,正在靠近的剪影。
那艘小船上有几个人影在晃动。
叶梵眯起眼睛,视线聚焦,然后他愣住了。
在他的感知里,出现了数道熟悉的气息。
林七夜。迦蓝。百里胖胖。曹渊。安卿鱼。沈青竹。以及那个浪没边的阮皎年。
他站在海面上,沉默了好一会。
然后他动了,朝那艘船的方向掠去。
叶梵的度很快,快到海风在他身后拉出一道白色的水痕,像一条被笔直的线划开的海面。
船上的人也注意到他了。林七夜最先反应过来,他站在船头,看着那道正急靠近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随即被他压了下去。百里胖胖从船舱里探出半个身子:“……那是谁?看着好眼熟。”
迦蓝没说话,但她往船头方向走了两步。安卿鱼推了推眼镜,眯眼辨认了一下,然后开口:“叶梵。”
阮皎年靠在船舱门口,看着那道身影由远及近,心想这阵仗倒是够大的。
叶梵落在甲板上的时候,没有出多大的声响。
他站定,目光从每一个人脸上缓缓扫过,像是在数人,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欢迎回家。”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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