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手中沉甸甸的分量,朱枫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斗志。
他要用这杆枪,扫平漠北,生擒脱古思帖木儿,为死去的将士报仇雪恨。
他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心中的激动,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凤翅镏金镋:“将士们……”
朱枫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在战场上空回荡:“将士们!
随我杀!”
他双腿猛地一夹马腹,战马发出一声嘶鸣,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凤翅镏金镋在月色下划出一道耀眼的弧光,如同死神的镰刀,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杀!
杀!
杀!”
将士们如同潮水般涌向敌阵,喊杀声震天动地,响彻云霄。
他们手中的刀剑,如同饥饿的野兽,贪婪地吞噬着敌人的鲜血。
朱枫一马当先,冲锋陷阵,手中的凤翅镏金镋如同一条翻江倒海的蛟龙,所向披靡。
鲜血飞溅,染红了大地,也染红了朱枫的战袍。
他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远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生擒脱古思帖木儿!
“脱古思帖木儿!
出来受死!”
朱枫的声音如同雷霆般在战场上空炸响,震得人心神俱颤。
“踏平漠北!
屠尽鞑靼蛮夷!”
朱枫再次高呼,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杀意和愤怒。
将士们听到朱枫的呼喊,士气更加高昂,一个个如同打了鸡血般,奋勇杀敌。
喊杀声再次响彻云霄,如同山呼海啸,震耳欲聋。
朱枫手中的凤翅镏金镋上下翻飞,如同一条银龙在夜空中舞动,每一次挥舞,都带走一条鲜活的生命。
他浑身浴血,如同地狱中走出的修罗,令人胆寒。
“报!
王爷,鞑靼大军溃不成军,脱古思帖木儿不知所踪!”
一名浑身是血的士兵策马奔来,大声禀报道。
朱枫闻言,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传令下去,全军追击!
务必生擒脱古思帖木儿!”
朱枫深吸一口气,胸腔中翻涌的悲恸如同一团烈火,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紧紧地攥着凤翅镏金镗,指关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徐达的话如同一记重锤,敲击在他的心头。
是啊,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鞑靼的威胁还未解除,死去的将士们还在等着他们复仇!
“脱古思帖木儿……”
朱枫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个名字,仿佛要将所有的仇恨都倾注在这几个字上。
他猛地抬头,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视着远方茫茫的夜色。
脱古思帖木儿已经逃了,他必须尽快将其捉拿,否则后患无穷!
夜风呼啸,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朱枫感到脸上有些黏腻,伸手一摸,是冰冷的鲜血。
他不在意地抹了一把,翻身上马,高举凤翅镏金镗,厉声喝道:“全军听令,追击脱古思帖木儿!
生死不论!”
大军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龙,在夜色中蜿蜒前行。
马蹄声如雷,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朱枫一马当先,目光紧盯着前方,心中焦灼万分。
汤和带领的一万骑兵负责阻截脱古思帖木儿,但朱枫心中始终隐隐不安。
脱古思帖木儿诡计多端,万一被他逃脱,后果不堪设想!
他用力夹紧马腹,胯下战马吃痛,发出一声嘶鸣,速度又加快了几分。
寒风凛冽,如同刀子一般刮在脸上,生疼生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