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白陌钰和丰宁阳根本不敢释放神识查看,以免不小心被那大战余威伤到了元神。
“宗主,您说太上长老能敌得过那个符天时吗?”白陌钰有些忐忑问道,
毕竟虚空之上的两人都是这方天地修为最高的人,他实在是难以想象这等大能的战斗。
丰宁阳闻言,却是十分笃定道:“符天时绝对不可能是太上长老的对手,他不过是一直隐世在此的老家伙而已,
而太上长老却是一直在服用,吸收各种天材地宝,已经将肉身,元神都提升到了极致,
就连修炼的各种功法也是苍古大陆最顶尖的,太上长老身上几乎没有一丝破绽,这符天时敢与太上长老作对,简直是不自量力。”
丰宁阳说起烛痕,脸上全是敬佩,仰望的神态。
白陌钰听到丰宁阳这话,他也放心下来,喃喃说道:“还好秦北玄将这些事告诉了我,不然我们还真不知裳凤居然是这老匹夫的人。”
“这话不错,本来本座还对那秦北玄十分不满,不过这件事的确也算是他变相的立了一功,算是功过相抵了。”丰宁阳说道。
“宗主,听您这话,难不成是秦北玄得罪过你?”白陌钰有些意外道。
丰宁阳也没有隐瞒,将血衣堂堂主尉余的事说与了白陌钰听,
说完后,丰宁阳再次开口道:“尉余死的也不冤,若是本座猜的不错,这秦北玄修为已经达到了大乘境后期,
他不过大乘境初期还妄想找大乘境后期报仇,也的确是自寻死路了。”
“没想到还有这事。”白陌钰喃喃说道。
就这样,两人在这处又等了一个时辰左右,符天时和烛痕都还没有分出胜负,两人心中也多多少少有了一些忐忑。
不过两人不知,此时虚空之上,符天时全身已然是血迹斑斑,衣衫破烂,全身骨骼筋脉不知断了多少,就连五脏六腑都满是裂痕。
而烛痕状态虽然比符天时好上不少,但也是嘴角残留着血迹,衣服上还有数道剑伤,伤口深可见骨,
不过这些对于渡劫境巅峰来说,只是皮外伤而已,而且伤口也在烛痕控制之下,并没有鲜血流出。
“烛痕,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善罢甘休?”符天时沉声问道。
“本座早已经说的十分清楚,说出本座想知道的东西,你知道本座在说什么,不用装作不知道。”独痕说道。
“好,本座可以告诉你,但你如何保证,本座告诉你了之后,你能放过本座?”符天时问道。
“本座以万璃宗第一太上长老的名誉保证绝对不会杀你,
而且你现在似乎也没有和本座再谈判的资格,
说实话,如今本座要杀你,不过只需要再费一些时间而已,
你觉得本座若是想杀你还会和你谈条件?直接杀了你,夺了你的储物戒指,且不是更简单?
本座相信,那里面应该有一些本座想知道的秘密吧!”烛痕平静说道,但这话却是诈符天时的。
符天时长期闭关,上万年都鲜少与外界打交道,再加上人心难测,他也是很难听出烛痕话中之意的真假。
“考虑清楚了吗?本座耐心可是有限的。”烛痕再次说道。
“好,我说。”符天时咬牙道。
烛痕闻言,看向符天时,等着他接下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