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柚松口气,再往上翻翻。
不是,这俩大老爷们聊啥呢,几分钟聊的比她跟谢宴一天聊的都多。
千科房产?
一千三百万?
公寓五百七十万?
最关键的是,下面马彬说的话:
“公寓房东那边随时过户,你尽量让你家的快一点,省的后面房东后悔又涨价。”
“你小子啊,还好这点没遗传你爸妈,五百多万的房子说送就送。”
谢宴的父母…
话说,宋知柚到目前为止还没见过这两人。
只有上次谢爷爷和谢奶奶来那次提起过…
他的父母…不好吗?
有一个麻雀理工的儿子,没道理不好吧。
这句,“五百万的房子说送就送”
好像…宋知柚猜到了。
再把合同拿起来,仔细看看。
这个人花了近两千万,买了这套公寓和另外一处两百平的房产。
……
大概是灯光太刺眼,谢宴难受的睁开眼。
望着面前模糊不清的宋知柚,还以为是在梦里,滋着个大牙傻乐。
既然是在梦里,是不是能先练习一下?
“哗——”
身体一下子挺直,擦了一把鼻涕。
迷糊着在身上的口袋掏了掏,最后掏出一个空气。
“扑通!”
双腿隔着沙发跟宋知柚行了一个大礼,再伸出拿着空气的手。
“美丽的柚子小姐,你愿意嫁给我吗?”
……
一夜,谢宴做了好几个梦。
每次梦里到了感兴趣的时候,就会变成另一个梦。
最后梦到自己想尿尿,却怎么也找不到厕所。
然后历尽千辛万苦,又是打车,又是骑共享电瓶车终于在路边找到一个公厕。
高兴的下去,忽然门口冒出来一个阿婆,要一千块钱的厕所使用费。
含泪掏出钱!
结果进入厕所,发现里面全是血,还有一堆手要扒自己裤子。
梦里,谢宴被吓尿了,连带着真实身体都有一点反应。
感觉到不对劲后,人顿时清醒,忙不迭从床上起来,捂着裆部去厕所。
一出卧室门懵逼了。
就看看那大包小包的,干嘛呢这是?搬家啊?
等走进卫生间,谢宴完全没有心情上厕所了。
洗漱东西都在,可就是少了许多东西。
比如洗手台上那些洗面奶,内衣洗衣液,旁边放着的洗脸巾。
东西呢?
伸头出去再看看那些大包小包。
咋滴,想走?
不对,这不是想走的问题了。
她如果有事要回杭市,不至于弄的跟搬家一样吧。
这特么明显要分手,再也不来的节奏。
难道就因为自己这几天晚上,没应和她?
那不是自己一直跟马彬在外面跑东跑西弄房子的事情,想给她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