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听到后,从电脑上查看外面的监控,确实在角拐看见有人影晃动。
这人来干嘛?
难不成还浇发财树?
蓉姐才找过,人怎么还敢来?
嗐!
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
蓉姐带着早班前台去养生馆算账,回来就开始逐个看昨天晚上所有男客人的信息。
说是这个不男不女的有喜欢的人了,这个人还在店里洗脚了。
蓉姐找了一圈,没找到,来的人太多了。
今天呢…代表着那个喜欢的人再次来店里了。
所以,只需要把今天和昨天的客人名字查一下有没有重合的,就能大大缩减范围!
就是在弄这件事之前,得要先给黄金撵走才能做。
打了个电话,叫出来一个端着洗脚水的妹子。
“这里。”前台指了一下监控位置。
妹子点点头,端着水火速跑出去,就怕迟了泼不到。
五秒后。
“哗啦——”
“卧槽泥马的,你个女人有病吧!”
黄金新烫的假发造型都毁了,这让他怎么见谢宴?
恶狠狠瞪了一眼妹子,之后捂着头快步跑回了养生馆。
就在路上,两人擦肩而过。
他没看见谢宴,谢宴看见他了。
虽好奇他为啥跟落汤鸡一样,但这种情况又不好给人叫住。
……
回到足浴店,问了前台一下自己那个小舅子有没有找自己。
前台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谢宴就知道自己错了。
人家玩的正开心,咋可能找自己。
上了三楼,打开包厢。
这一进来,浓浓的药材味,再试了一下水温。
那个妹子没撒谎,此时进去刚好。
两分钟后,谢宴脱掉衣服,就留一个大裤衩躺进浴缸里。
为什么保留大裤衩,这不是怕有监控。
进水的那一瞬间,感觉身上的所有细胞都舒张开来了。
忍耐了几分钟,身体舒服起来。
谢宴给刘菁菁发了一个消息:“你弟非要带着我去洗脚,我打算给他送进去就算了,结果他一个人过夜害怕,非要我陪着,我等他睡着就回来。”
发完消息,订一个两个小时后的闹钟。
再把除了闹钟以外的声音全部关闭,最后将手机往旁边点置物架一丢。
“爽~”
感叹了一声,双手往浴缸旁边一搭,眼睛一闭。
……
谢宴醒过来不是被闹钟吵醒的,而是被疼醒的。
手背火辣辣的疼,还能嗅到房间里别人的气息。
感觉那道气息离自己越来越近了,随即屏住呼吸,身体蓄力…
“珰!”
浴缸发出一声脆响,似是什么玻璃瓶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