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养生馆。
在电话里解释自己在加班,还有一小时就回去,随后挂断电话,继续看桌子上的资料。
刚下班的时候去了龙哥拳馆,收到了一张一百万的卡。
赢了还有两百万,输了无非就是在台上打死,龙哥也不要其他的了。
时间就定在后天中午,场地就不是拳馆了。
毕竟一次性这么多人,拳馆太小了。
得开车去市里大头头的地下拳馆。
“累死我了,喏,这是五万六千…”
黄玉玲从外面回来,把牛皮纸袋里面的钱全部倒出来。
忙活了一天,总算把尾巴擦干净了。
黄金穿着围裙,跟个家庭煮夫一样端着一碗面条出来放在桌子上,让她快吃。
谢宴抬眼撇了一下面条,像个样子了,比自己上回吃的紫不溜秋的面条好。
自从谈个恋爱后,人比之前正常了不少。
没有长发、垫馒头、浓妆艳抹,还不强调自己叫黄娇娇了。
就是喜欢瞎捣鼓厨艺。
前几次谢宴过来,不是被投喂紫色红烧肉,就是紫色馒头。
按黄金的解释,他老公喜欢吃苋菜,所有他每样东西都要加苋菜。
今天这碗面条正常,大概是苋菜没有了。
趁着人回到厨房收拾,谢宴问了一下黄玉玲。
照这种状况,还用去国外做手术吗?
“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这段感情维持多久,跟这个男老师才在一起而已。
这要是分手,或者是个骗子。
人不得恢复之前的样子,还有可能变本加厉。
怎么样都要把手术的钱存着,以防万一。
“啪嗒——”
桌子上,谢宴把龙哥给的一百万的卡拿出来。
做个手术不知道多少钱,但外国这个技术那么发达,感觉都烂大街的,应该不会存在天价。
五十万够了吧?
剩下五十万,全部用于改造养生馆。
具体怎么改造,让她自己想门路去。
自己就安心当个幕后大老板。
黄玉玲没想到谢宴会把这么多钱给她,问就怕她把钱卷跑吗?
谢宴:“不怕…你知道古代的皇帝为什么忌惮那些有兵权的将军,或者一些皇商吗?”
“因为皇帝是高高在上的,从来不接触那些平民和小兵小卒。”
“对于底层人来说,皇帝是谁并不重要,谁能让他们吃饱饭,他们就信奉谁。”
“所以,想让你为我赚钱,我肯定得让你吃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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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时间卡的正好。
胳膊夹着一条烟,推开一楼掩着的门。
邓丽茹谢振军不在,就两儿子在看地上。
看见谢宴回来了,两个人骨碌从沙发上起来迎接。
昨天带手表,今天得带其他东西吧?
两双眼睛滴溜溜的转,然而只看到那一条烟,脑袋顿时耷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