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颜派人暗中调查,又查出了那群在国外的私生子女。
舒天翔还是个没出息的。
想让他去争公司,他倒好,每天吃喝玩乐。
然后舒颜就变了。
“二十六岁那年,他死了。”
死因说过了。
舒颜说这话的时候云淡风轻,仿佛死的就是个陌生人。
“他把蓝森给了舒天翔,海外的资产归那些私生子,而我,什么都没有。”
谢宴心想:emm。
不是替舒国成那个渣男老登说话,实事求是地分析。
都把人囚禁了,人家心里能舒服吗?
立遗嘱,一分钱不给,也正常。
“我花了一年时间,把那些私生子全收拾了。”
“公司那帮人,让我把公司给舒天翔。”
怎么可能。
越让她给,她越不给。
就舒天翔那个废物,抢都不敢抢。
凭什么坐享其成?
于是有了今天的舒颜。
强势进入蓝森后,她被人背地里骂。
会议上,不服的老登们接二连三找麻烦。
她只会把这份不被人理解的难受,藏在心底。
后来公司越来越好,下面一线厂房不够用了。
她亲自去合适的地方找厂子。
就是这个时候,遇到了还在琢磨赚钱的谢宴。
“到了那个县城后,第一天我遇到一个年纪很小的男孩来搭讪,他说我钱掉了。”
“演技太拙劣了。不过他夸我好看,说要追我。”
一回忆到这段,舒颜身上都散发着温和。
谢宴:这个小男孩,该不会是自己吧?
等等,容自己想想。
县城…
那就是上高中的时候!
“姐姐长姐姐短,他说请我吃肯德基,吃饱了又说没带钱。”
谢宴:……
“我付了钱之后,这个小家伙说是故意不付的,因为他想让我们有第二次见面的机会。”
“我又问他,喜欢我什么。我要是杀过人,还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