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敬天奇怪问道:“什么?”
萧千里轻轻吐出两个字:“大义!”
说完,眼睛看着熟睡的高兴,严肃说道:
“王二花做人,一撇一捺,堂堂正正。所以,希望她未来遇到的男人,也是如此磊落坦荡!”
萧敬天这个货,看看他的爹。再看看趴着的高兴。
卧槽!
啥意思?
这个货这么能喝?还没醉?
他赶紧弯腰往桌子底下看。
俩渣渣喝得烂醉如泥睡得香甜。
“别看了,把大花抱进屋里去休息吧。”
萧敬天无奈问道:“桌子下这俩呢?”
二毛娘这时候进来,嘟囔道:“这……这俩脑子咋长的?这是长在后脚跟吗?抬呗。”
萧敬天是个清醒者,抱了个王大花,又抱了个钱多多。
送钱多多回屋时,床上的王二花睡得正酣,只是,脖子的锁骨凹处,有一汪湿痕晶亮。
萧敬天心里一跳,难不成,这也是个酒醉的醒者?
他放下钱多多,默默地走出了屋子。
生子,他抱不动,几个人把生子抬到了床上。
等再回到房间准备弄高兴时候,高兴已经不见了。
萧敬天迅跑了出去,不远处,高兴踩着积雪往前走,身体有些酒醉的晃。
他迟疑下,迅追了上去。
“站住!”他低声喝道。
高兴没有回头,站住,保持了沉默。
“你喜欢王二花是不是?”
高兴声音很冷:“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萧敬天的回话也有些冰冷:“喜欢,你就对她好!”
高兴转身,一双眸子凝视着萧敬天,有些玩味:“你是哪种身份如此警告我?”
哪种身份?
萧敬天心里一跳,随即,他吐出一口压抑在心里的浊气。
雪花又飘了起来,落在脸上。凉凉的。
当初花轿迎娶王大花,刘二毛警告他对王大花好点,否则对他不客气!
这一声的威胁,从此,萧家庄和王家屯再无宁日……
高兴的问话,萧敬天突然笑了。
第一次,他现,心里竟然如此释然!
他的眼睛在这一刻是亮晶晶的,牙齿在灯光里显得很白。
“我是王二花的姐夫,是王二花的朋友,更是他的大哥,这些身份可以吗?”
高兴听到,也笑了。
萧敬天现,这个货果然帅气,笑起来竟然也是英气逼人。
“谢谢姐夫。不过……”高兴抬头,让雪花在脸上飘落,尽量让脑子清醒些许。
“姐夫,王二花心里的关云飞结婚了,你觉得她会选择我吗?”
萧敬天斜睨一眼这个小子:“事在人为,本来我想把王二花介绍给我哥们儿刘凯。
可是刚才一场酒,你这个酒醉的醒者,让我突然明白,王二花以后要走的路,和我们不一样。
刘凯完不成对她的托举。
那就目前只有两个人,你和蓝墨开。”
高兴一听,卧槽!
还有敌人!
他不动声色,语气淡淡:“你和蓝墨开是朋友,应该不会支持我吧?”
萧敬天看他一眼:“你也别激我,我能看出来你喜欢她,只是,王二花离过婚,你家里能接受吗?”
高兴心里唉了一声,家里这一关需要打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