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果我爹不同意呢?”
萧敬天笑了:“如果你想和我在一起,我会对你负责。”
张紫烟不是傻子,她听得出来,萧敬天这句话里只有责任,没有感情!
这个男人越是这样,她越是不会放过他。
她张紫烟翻牌子翻到的男人,还没有哪个能从她手里溜走。
想到猴戏,她心里豁然开朗。
今天就是萧敬天的家人,不,是王大花他的前妻,专门为她演的一场气跑她的猴戏。
张紫烟妩媚一笑:“都是成年人,别闹了。我给长辈磕个头也是应该的。”说完,浅浅跪下,随即起身。
萧千里淡淡说句:“咱们现在去祭祖,张紫烟是吧?麻烦你把身上的红衣服换了吧,去坟上不合适。”
王二花起身,去屋里拿来一件自己的蓝色碎花布大棉袄。
啥意思?
张紫烟没有和别人共享穿衣服的习惯。
特别是这些农村人,她害怕她们身上有虱子虮子。
“我车里有衣服,我……”
萧敬天接口说道:“你车里的衣服都是春秋天的,山里的冬天冷,换了吧。”
说完,接过来衣服,拉住她的手进了王大花的房间。
张紫烟不想换,太丑了。
可是,刚才在院子里,她真切的感受到了北方腊月烧刀子般的冷风。
下身就是一条肉色丝袜,萧敬天又出去给她拿来一条手工老棉裤。
王二花进来语气温和:“棉裤是新做的,冬天山里冷,一般都是过小年看热闹穿,我还没穿过呢。你赶紧换上,天很晚了,过了12点就算明天了,要赶紧去呢。”
说完,转身一把抓住萧敬天,怒喝一句:“跟我出来!”
声音粗鲁的把张紫烟吓了一跳。然后就看到萧敬天被抓着衣领子去了外屋。
张紫烟看王二花杀气腾腾,心里担心连忙跟了出来。
“二花,你听我说……”萧敬天急急想要辩解。
“我只看结果!”王二花粗暴说完,一个耳光哐地呼在了萧敬天的脸上。
问:“这一个巴掌我为王大花打,你可服?”
“服!”萧敬天一愣,瞬即大声回道。
又一个巴掌呼啸而至,王二花黑着脸眼里噙泪:“这一个巴掌我为几个孩子打,你可服?”
“服!”萧敬天仰头再次用力大声回答,泪水却已经湿了眼眶。
张紫烟看到这个不是演戏,吓得赶紧过去搂住萧敬天喊道:“她是谁?你干什么?我和萧敬天是光明正大的,他有选择婚姻的自由,你不能这样对待他。”
王二花冲张紫烟温柔一笑,猛地一个漂亮转身,一脚踹到萧敬天身上。
萧敬天猝不及防,趔趄几步坐到地上,把搂着他的张紫烟顺带一起摔在了地上。
王二花拍拍手,眼里含泪弯腰厉声再问:“这一脚,为为你操碎了心的年迈爹娘打,你可服?”
萧敬天站起来,脖子青筋暴起,红着眼从嗓子里狼般嘶吼出来一句:“我服!”
“好!去穿孝衣准备祭祖吧!上了坟,领着你的女人离开,从此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