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工作狂需要提神的女人除外。
毕竟,香烟不是瓜子,女人能在大庭广众下泰然自若拿起烟抽,也是需要勇气的。
“姐们儿烟龄几年了?”钱多多问的似乎随意。
张紫烟愿意抽她递过来的烟,毕竟烟民吸烟一家亲。
不过抽烟不代表愿意回答她的问题,或者放松警惕。
特别是那边儿哭得稀里哗啦,聊天也没有心情,而且还是同性聊天没有激情。
“有事儿说事儿。”张紫烟回的简洁,一如平时谈工作的风格。
钱多多洒脱一笑,烟头红色亮光在手里划了一个弧度:“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萧敬天?”
张紫烟虽然想知道,女人嘛喜欢装逼,她淡淡说句:“没兴趣。”
钱多多笑得古怪,径直说了下去:“萧敬天是世间极品,帅气上进就不说了,他传统保守,坏却有底线。当然,不近女色,是他最大优点。”
张紫烟不知道钱多多想说什么,心里明白,一定在绕弯子。
这个女人是个生意人,她从她谈话中嗅到了生意场上的刀光剑影。
的确是一类人!
浪是浪,工作是工作!
她反唇相讥问:“不近女色?王大花是谁?你钱多多又是他的谁?”
钱多多眼睛没有看她,抬手接了一片雪花,送进了嘴里:“王大花是他法定妻子,他又不是性无能,有老婆不算。我是他的仰慕者,没有上床,纯友谊。”
转头看向张紫烟,笑了,笑得有点玩味:“姐妹儿,我很想知道,你是他的谁?”
张紫烟伸出半截香烟,拦截了一片雪花,笑得妩媚:“我是他马上就要娶的新人。”
言外之意,你们这些旧爱,无需再瞎逼逼。
“可曾上床?”钱多多问的露骨,眼神清澈,却并没有半丝猥琐。
“上了!”张紫烟回的直接。毫不隐瞒,也没有半丝羞涩。
钱多多吸口烟,红唇里虚虚喷出烟雾,样子有些污秽:“有个青色胎记,你可看出像不像太极?只是少了半个原点,有些遗憾。”
张紫烟猛地抬头,眸子里净是诧异,不屑说道:“你不是说你和他清清白白?”
钱多多笑了,笑得脸都红了。
尼玛!
果然是个婊子养的!
把烟蒂扔到地上踩灭,手迅疾抓住她的老棉袄衣领:“放开萧敬天,滚蛋!”说完,手猛地松开,一脸鄙夷往地上呸了一声。
“你……诈我?”张紫烟失声问。
“你……嫩了!”钱多多一脚踢飞一块儿土坷垃:“浪荡,曾经是我来时路……萧敬天说一夜酒醉,只为责任,你来王家屯,孝衣,跪坟……”
猛地转身,钱多多再次抓住张紫烟的衣领:
“但凡是个人,看到他已经好几个娃,嘴里对你只有责任没有爱情,除了深爱,除了这世间再无男人,否则根本不忍心也不会下手。而你,无动于衷,一脸漠然,所以你如此只有一件事!”
“什么?”张紫烟问,眼里掠过一抹惊恐,瞬即消失。
钱多多的眸子充满了鄙夷和挑衅:“你怀了野种找接盘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