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启动的瞬间,萧千里不由自主,紧走几步出了院子,眼里含泪看向开车远去的儿……
这一别不知何时再见!
而天赐和小帅,还有王飞扬,却突然就不受控制地歇斯底里地哭喊着:
“爸爸……爸爸……你不要走了……”
“姐夫……姐夫……等等我们……”
三个孩子伸开双臂哭着喊着奔跑着。
雪地里滑倒了爬起来再哭着追赶,一直追到村头的大路上,直到车子看不到了踪影……
他们的爸爸走了,可能就像关云飞一样,从此再无踪影!
后视镜里看到孩子在车后面追赶,萧敬天泪眼模糊了视线,他把油门踩到底把车开的像飞一样,张紫烟吓得紧紧抓着扶手连声尖叫。
行驶了一段路后,萧敬天才平静下来,把车子靠了边点燃了一支烟。
“你把车子开这么快,你是不是疯了?”张紫烟惊魂未定,伸手把萧敬天手里的烟拿过来,用力吸了一口又还给他。
萧敬天低眸凝视着手里的烟,苦笑道:“我疯了?我本来就是个疯子!你要是想和我过日子,你想清楚了。”
说完,没有吸手里的烟,从窗口弹了出去,再次发动了车子。
张紫烟伸手从工作台拿了一支烟点燃,她没有问萧敬天还吸不吸。
刚才她吸过的烟,萧敬天直接就扔掉了,她知道他心里对他们两个人的婚姻是不愿意的。
“敬天,晚上回来祭祖仪式已经完成了,我求你不要再哭丧着一张脸。你和王大花本来就是离婚的,你就是单身是自由人。
谁规定说离婚了还要为王大花守身如玉的?在一起了是两情相悦,你也没有必要像亏欠她很多一样。”
萧敬天不想说话,嘴巴闭紧,车子开得飞快。
旧人已过,和张紫烟这个新人,没必要去讲和王大花的过往。
张紫烟吸了一支烟后,眼睛看向萧敬天,轻声问道:“钱多多她在你身边和你说了什么?”
萧敬天淡淡说句:“什么也没说。”
张紫烟切了一声:“谁信呢,那丫头一看就不是个好鸟,你不说我也知道她给你嘀咕什么,肯定是在说我坏话。”
萧敬天听到张紫烟的话,好奇地转头看了她一眼:“说你什么不好?”
张紫烟再次伸手点燃一根烟:“她是不是又在跟你说我是故意设计和你睡在一起的?”
萧敬天眉头皱了一下松开,语气有点淡:“没有。”说完又想起自己年迈的老爹,忍不住叹了口气。
张紫烟听到萧敬天叹气,赶紧说道:
“钱多多那种人,信口雌黄,说我是怀孕了故意灌醉你做接盘侠,你千万不能相信她。而且,我也想了,咱们回去以后就去医院去做一个身体检查。”
萧敬天的眼前,还是三个孩子在雪地里哭着追车,张紫烟说的什么,他压根就没有兴趣也没有听清楚。
张紫嫣烟看到萧敬天没有应声,越发感觉自己猜对了。
“敬天,明天我们到家后就去医院,我去做个尿检,我一定要向你证明我的清白。钱多多这不是岂有此理吗?”
萧敬天想到了王大花的眼神,失望,祝福,不舍得……
他鼻子抽了一下,发出了一个模糊的嗯声。
张紫烟听到嗯心里一跳,眼睛偷偷地看一眼萧敬天,只见他双眉紧锁,一脸严肃。
尼玛钱多多,果然多舌,唯恐天下不乱!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尿检就尿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