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微上前想着搀扶福晋离开,苏培盛看了眼醉酒的福晋后,冒着福晋盛怒的风险拉着知微离开了屋子。
“苏公公,你做什么!你不怕福晋清醒过来要了你脑袋!”知微挣扎着,怒骂着。
苏培盛当然怕,可王爷和福晋成婚十多年了,他看着王爷苦恋福晋十多年了。张将军已经死了,福晋好好和王爷过日子总归比给外人守寡好。
王爷只是晚了十几年,如今福晋和王爷之间再没有旁人了,王爷会哄好福晋的。
知微还是用力想要挣脱开苏培盛的控制,可苏培盛力气大,知微怎么也摆脱不了,忙喊道:“书砚、墨辞、知疏!”
苏培盛看着走来的三人冷冷地说道:“几位姑娘还不离去!”
跟在王爷身边多年的苏公公手中也是有不少人命的,他冷冷地看着几个侍女的时候,强大的压迫让侍女们不敢再上前。
院中气氛冷到了极致。
···
里屋,张玉光走了出来,扶着柔则坐在榻上休息后。他快速脱掉了胤禛的衣服后,又给他凌乱地穿上,最后扛起人放在小榻上。
“喝口热茶缓缓,身体有不舒服吗?”张玉光小心地扶住有些醉意的柔则。
张玉光本想着让柔则喝温水的,可柔则担心胤禛靠近她的时候会发现她嘴里没有酒味,还是让耿舒棱送了一点不醉人的酒。
她有些醉了,靠在了张玉光的脖子处,咬着他的脖子,“当年你要是早点提亲。”
张玉光抱起柔则道歉,“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了。”
他安抚着柔则,直到柔则累到闭上了眼睛。
次日,天色朦胧亮。
在门口站了一夜的几人依旧僵持着。
“知微,你一个人进来。”福晋带着些沙哑的声音传来。
苏培盛一张老脸瞬间挤满了笑容,松开了紧紧握着知微手腕的手道:“姑娘快些进去吧。”
不一会后,门开了一条缝,知微看向苏培盛冷着脸道:“去叫人送水来。”
“是是是,我这就去。”苏培盛笑呵呵离去。
苏培盛等了很久,王爷还是没有叫他。
屋里,床上的被褥、被子,帷幔地上的地毯全都被换了新的,窗户被打开,浑浊的气息散去。
胤禛翻身掉在地上,他睁开眼,看着梳妆台处闭着眼睛任由侍女上了一层又一层厚粉的柔则,担心问道:“柔则,怎么敷了这么多粉?”
“王爷连一点胭脂水粉都不许福晋用了?”知微上前,挡住了王爷的视线,“王爷,福晋到了看书的时间了,您可别留着打扰了。”
胤禛带着些怒气看向了这个没有规矩的侍女,若非是柔则的陪嫁,他早罚了。
“臭。”柔则带着嫌弃道。
胤禛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满身酒气,他连连后退,最后退出了房间。
侍女关上了门。
门口,苏培盛看着王爷凌乱的衣服笑着问道:“爷,可是要回南所洗漱?”
·
南所,胤禛喝下了醒酒汤后终于清醒了很多,感受到外袍下里衣不整齐的感觉,他瞬间僵硬了身体。
他昨儿喝醉了,苏培盛给他换衣服不会有这样不舒服的感觉,而且,他现在穿的还是昨日穿的衣服。
“苏培盛。”胤禛看向了一旁笑着的奴才。
“王爷,昨儿奴才看着知微她们一夜,今早还是奴才给福晋去叫了水。”
胤禛满脸的惊喜,随后是一阵懊悔。
他醉酒后总是记不起前一日发生的事情,若不是有苏培盛看着,他真是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柔则显然是想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可他们现在已经是夫妻了,他不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苏培盛,等会儿去把库里的红玉头面,金丝羽衣给福晋送去。”胤禛笑着吩咐道。
外衣被脱下,胤禛看着被凌乱穿上的衣服轻笑了一声。
“爷,你胸口、腰背这里···”怎么青了一片。苏培盛仔细看了看,王爷身上到处留有紫青痕迹,福晋不会是醒来把王爷打了一顿吧!
别看福晋瞧着柔弱,她可是能把甘格格压着打,按在地上也能继续打的满洲姑奶奶。
王爷感觉不到痛吗?
苏培盛不说胤禛还以为自己只是在榻上睡得腰酸背痛,这一说,他昨儿应该是睡在床上的,身体痛是被柔则打得。
胤禛揉了揉胸口,嘿嘿一笑,“去给我拿点红花油揉揉就好了,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