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有孝心。
自认为领悟了老天的意图后,夏晚月心里稍微感叹了一下。
想到张大师说方时命里有三个贵人,她又向张大师询问关于另外两个的情况。
张大师说她自己算一个。
还有一个,张大师摇头,说从方时面相上看,他们还没有遇见,等遇到的时候就知道了。
大师这么说,夏晚月也没纠结,那就等遇到的时候再说吧,反正这次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根据张大师的说法,夏晚月推测,方时前世的死劫,因为有小无忌这个气运之子弟弟,化解成了一个无关痛痒的小劫,不会有事。
这下她心里压着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而身为当事人的方时,全程不是淡定,就是一脸茫然,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像一个局外人。
看相结束,张大师起身准备出门。
夏晚月忽然想起秦悦杳,忍不住问:“大师,悦杳家中的事,有破解的办法吗?”
张大师迟疑片刻,摇头。
夏晚月眼神一暗,眼中划过一丝失望,为秦悦杳和她的家人担心。
秦悦杳太不容易了,等了那么久,好不容易跟家人团聚,这才高兴几天,又要面对这种事。
老天真跟秦悦杳有仇?
夏晚月没注意到,张大师墨镜后的目光意味深长地看了她跟方时一眼。
张大师没说实话。
秦家的事,是天道法则的意志,普通人无能为力。
在见到方时之前,他不知道世上真有气运之子的存在,才会觉得秦家的事是彻底的死局。
但气运之子不是一般人,如果是气运之子的话,秦家人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这些话不能由他来说,涉及气运之子,一旦从他口中说出来,因果反噬必定非同小可。
不久前他刚给秦家人相过面,秦家人面相全都是死劫将近。
当时他并没有从他们的面相上看到生机,按理说,他们是在劫难逃了。
现在看到夏晚月这么担心秦家人,张大师忽然有些不确定自己的相面术了。
秦家人的面相,现在有了两种可能的解法。
要么,秦家人没躲过去,全都应了死劫。
要么,秦家人可能在气运之子的帮助下度过了死劫,他的相面术看不到被气运之子改变后的结果。
如果是第二种可能的话,说明气运之子的行为不在玄学因果里。
那样的话,未来将无法再被卜算,过不了多久,玄学之道估计就要重新洗牌了。
不过这些都已经跟他没关系了,他这把年纪,早已退隐不再给人看相。
只是有些遗憾,气运之子都出现了,以后玄学界估计要热闹起来了,可惜他不能参与。
到最后张大师也没有跟夏晚月提秦家人的一线生机。
他只看相,不改命。
如果秦悦杳没有自己发现这线生机,秦家人最终没躲过去,那就是他们的命。
等夏晚月和方时出来,张大师就把法室的门给锁上了,像是怕人进去。
夏晚月不明白,他那法室里什么都没有,怕人进去干什么?
一转头,就看到张馨蕊脚步欢快地朝这边跑来。
张馨蕊一直注意着这边的动静,见人出来,赶紧过来邀请夏晚月和方时留下。
“时间不早了,你们两个都是公众人物,去住酒店也不方便,要不在我家住一晚吧?我家有收拾好的客房!”
不等夏晚月开口,张馨蕊又赶紧补充:“我家只有我跟外公两个人,你们住下不会不方便的!”
张馨蕊实在太热情了,热情得夏晚月都有些不太忍心说拒绝的话。
她转头看向方时,想问他的意见。
问方时意见那就是白问,方时什么时候都是一副全听她的样子。
夏晚月又看了眼张大师背着手走开的背影,转头对上张馨蕊期待,甚至有些紧张的目光。
盛情难却。
而且,他们还没给张大师报酬。
虽然张大师说钱很俗,但他们也不好真的什么表示都没有。
夏晚月想想,对张馨蕊露出浅笑:“好啊,那今晚就打扰你跟大师了。”
张馨蕊一听她答应下来,脸上笑容瞬间变得无比灿烂,摇着头激动地说:“不打扰,不打扰!我先带你们去客房放行李,然后一起吃晚饭,晚饭是我用院子里种的菜做的,希望你们不嫌弃!”
夏晚月挽着方时胳膊跟在她身后,笑着说:“当然不会嫌弃,自己种的菜可是外面买都买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