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宁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那两块绸布,眼眶慢慢泛红。
“小姐……”他的声音有些哑,“这颜色……叫什么?”
秦小榆想了想:“那个灰紫色你来取名。这个两个偏红的,我最喜欢这块,就叫……”她顿了顿,“就叫玫瑰紫吧。”
玫瑰紫。
路宁默默念了两遍,“那这块,便叫暮山紫“,说完,他忽然笑了。
天色开始慢慢变暗,任务已大功告成。
染好的这几块绸布被挂在檐下,晚风拂过,轻轻摆动。
路宁站在那些绸布前,一动不动。
他伸出手,轻轻触碰其中一块,“父亲……”他喃喃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您看……我找到了……”
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晚风拂过,吹动那些绸布,出极轻的窸窣声。
他垂下眼,又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朝秦小榆深深行了一礼。
“小姐,我先告退了。”
秦小榆点点头:“好,去吧。”
拓玉坐在桌边,还在认真核对每一道工序的时辰,嘴里念念有词。
秦小榆走过去,弯腰看了看:“记得这么仔细?”
“那当然!”拓玉抬起头,“小姐教的东西,我一个字都不能记错!”
秦小榆忍不住笑了,她偏头看向一旁的南宫景明。
南宫景明还站在原地。
直到她朝他这边走来。
“是被我的才华吸引的迈不开腿了?”,她有点得意。
南宫景明这才回过神,将眼底那一点情绪掩住。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很轻。
“真的假的?“,秦小榆瞪大了眼,照着平时,肯定少了不对方的冷嘲热讽。
可今日……
“不是傻了吧?”,她调皮的调侃。
南宫景是笑了笑,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
可那眼底却复杂得连他自己都辨不清。
有欣赏,有无奈,有一点点心疼,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骄傲。
“看什么?”秦小榆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脸上脏了?”
“嗯。”他说。
“哪儿?”秦小榆抬手去擦。
南宫景明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看着她抬手擦脸,擦完又看了看手,嘀咕了一句“没有啊”,然后抬头瞪他:“你骗我?”
“走吧。”他说。
然后他转身,朝院外走去。
转身的那一刻,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
可那脚步,还是不由自主地放慢了些,等着身后那个人跟上来。
秦小榆愣了一下,“神经病”,然后小跑几步,跟上他。
“咕噜噜“,拓玉低头看了眼肚子,见远去的人影,赶紧收好本子,蹦蹦跳跳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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