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涟:“诶这么一总结归纳,问题的确是复杂得让人想逃避呢~”
黑塔:“这还没完~这些只是主要矛盾。”
“在这些之外咱们还要兼顾一群神人~”
“先就是三月七,哦~应该说是长夜月,但没区别。”
“在这紧要关头,这大傻春在干嘛呢?!”
“我的天~她在烧船!”
“真不愧是继承了那粉毛的天(傻)真(了)浪(吧)漫(唧)。”
同样粉毛的昔涟感觉被无形的戳了一箭,于是为三月七小小的辩解了一下~
昔涟:“那个~在记忆的视角里,可爱的三月七和长夜月是独立的个体哦~”
黑塔扶:“有区别吗?这傻孩子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自以为是的行动帮那末那点燃了最初的那一簇火星。”
“而在永劫回归的交界点,都察觉到了问题了不去追查,反倒特意把那金织辛苦编了ooodu世的船一切点了。”
“这是生怕自己点燃「翁法罗斯」烧却记忆烧得不干净呢?”
昔涟也轻轻摇头:“长夜月的初衷是好的,但”
黑塔:“但也就出点是好的了~”
“遇到问题不想法子解决,而是一心寻思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又或者说解决制造问题的人,就是她的方法论?”
黑塔摇摇头,在她看来,这长夜月,与稚子抱核没两样。
“怎么记忆的行者总是动不动的就喜欢点火呢?
昔涟有点心虚,貌似在记忆中,哀丽秘榭时期的她也很喜欢点火,比如秋收后的焚烧秸秆,她总是第一个去。
黑塔:“算了,长夜月先搁置。”
“还有那星期日,这也是个不稳定的大炸弹。”
“他可不是被说服的,是被打服的。”
“而这「翁法罗斯」里,可是还有那位足迹游离的信使呢~”
“缇里西庇俄丝,haploteso,对「同谐」的模拟。”
“一个缇里西庇俄丝无关紧要,ooo个缇宝放在这繁杂因果里也无足轻重。但”
“金织的若虫,结出硕果,汇成方舟,她可是收录了每一次被回档的数据。”
“某种意义上,哪怕是来古士的「时光归墟」,都没有这「金织方舟」的数据齐全。”
“ooo个缇宝无足轻重,ooodu次回归xooo就可怕了。”
“千人一心,又都是一人,加上一个星期日”
“他倒是不会怀有恶意,但若是局势糜烂以这因果纠缠来看,他怕是会重抄旧业,以保全众人性命。”
“这固然能解其中一难。”
“但重新手握力量的星期日,怕是会做一些自善意,但却不是那么让人能接受的事~”
昔涟:“这位星期日先生,应该不会那么极端吧”
黑塔:“连我都是顺着因果与记忆稍稍捋捋未来,你是「记忆」,看得只会比我清。”
“星期日会不会重走极端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经受过失败,固然不会那么极端,固然会做出改变。”
“但他的乐园是被克里珀砸下来的,被「存护」标记了,他只要再次尝试走上曾经的路,不论初衷为何,不论是否会主动更改道路。”
“这恐怕都会吸引来「存护」看一眼。”
“这一眼克里珀会看到什么?”
“显而易见——一群神人。”
“然后哐哐哐,大锤接小锤,一锤又一锤,打完这个打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