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承认,也不担忧。
更甚是让花芳菲觉得有些抓狂的是,那原本在她心里,该是在泥潭里求生,被她踩入脚底生不如死如蝼蚁一般的花欢颜……
如今立于这御书房之内
竟是愣生生的让人有种不自觉的仰望之意。
更是站在那坐在一旁的摄政王身边,似是与活阎王之称,让人闻风丧胆,不敢与之对视的摄政王,是平等的权势之人。
气势一点儿不弱。
这怎么可以……
花芳菲有些不能忍受
更甚是,因着心底的这些不甘心的咆哮,让她原本伪装的那在外人眼里娇弱良善的表情,都差点维持不住。
就差点暴露心底的那疯狂至极的恶毒执念。
幸而被那柳氏眼疾及时现,随即更是一个掩饰性的抬手,做状之后,更是趁人不备,暗中扯了下女儿花芳菲的衣袖提醒。
就这一拉扯,让花芳菲刚刚因着嫉妒产生的恶毒瞬间消散,再是恢复清明来。
随即又似是惊恐的敛了敛眉。
幸好,幸好母亲拉住了她,刚刚若非是母亲拉她,就真的差点毁了她经营多年的人设。
如今清醒之后,她之地,时机不对,地点不对。
她不能先乱了心智。
眼看着花芳菲因为她的提醒,又恢复到刚刚那一副娇弱良善,亦是因着旁人所言,受了欺辱……
还一副小心翼翼,难受不安的往太子那里靠了靠,就一副寻求庇佑的模样。
甚是惹人怜惜的很。
就像太子,就心疼了。
眼看着太子没现女儿刚刚的异常,如今更是一脸心疼,怒目瞪向花欢颜的模样,柳氏才彻底安了心。
就该是如此。
所有的错,都让那花欢颜担着。
不过,虽是一时间稳住女儿心绪。
但不得不说,柳氏倒甚是有些心塞的觉得,自己这女儿,终究是经历事少。
刚刚也有些沉不住气了。
与花欢颜对比这一点上,还真是比不上花欢颜在这御书房的淡然,和镇定自若。
柳氏抛开私人恩怨,就花欢颜反应,和对皇室那般不卑不亢的态度
若非他们之间,只能你死我活,她也是欣赏的。
而且,柳氏虽是心底也自然的畏惧这皇权,不如也做不到那花欢颜的淡然。
但比自己那女儿花芳菲,淡然许多。
但淡然归淡然,柳氏到最后,还是有些不解
就……不解花欢颜如今的底气,究竟是从何而来
为何一点不惧这皇权?
不该啊。
毕竟,在柳氏看来,花欢颜可是自幼时被送走,常年的与青灯相伴。
甚是枯燥无趣的活在那寺中。
后来及笄之后,又是失忆漂泊,长在百姓之中。
可谓是先前远离这京中权势,该是不懂这皇权之下,生死只在贵人们的一言一语,一行一动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