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吗?”
“许河兄弟,这狗后腿香吗?”
看到许河在啃狗后腿,李松林连忙一脸讨好地问。
“香!”许河淡淡地回答了一句。
李翠梦立即就看出来许河有心事,并且心事重重,于是,连忙将桌子上的其他菜往许河面前移,想借此缓缓此时的氛围。
“这个疯子多大年龄?”许河问。
“四五十岁了。”李翠梦连忙说。
“他叫王德明?”许河又问。
“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叫疯子。”李翠梦如实说。
“我们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因为他是十几年前搬我们村子里的,他有亲戚在我们村子里,住在一起,相互有个照应。”李松林连忙说。
“还有一个原因,他说住在这里告状方便。”
“你们知道他为什么告状吗?”许河放下手里的筷子,神情凝重地问。
“听他亲戚说,他当年考上公务员的试卷被一个没有考上的人掉包了,他知道后就开始告状,后来就被人打疯了。”李松林往嘴里灌了一口酒,又将许河碗里的酒满上后,漫不经心地说。
“叫我说,他这人就是想不开,行行出状元,非要去当狗屁公务员?试卷被掉包就掉包,非要去告状?结果将自己搞疯了,这不是自己害自己?”
“唉,如果他不选择告状的话,就算是当一个泥瓦匠,给人砌房子,也不至于混到现在这个样子,疯疯癫癫,家里穷得叮当响,要吃的没吃的,要喝的没喝的,连衣服都没有穿的,你说他这是何苦?”
“我估计他告状要告到疯死为止。”
李松林摇头,他不能理解疯子的行为。
“如果你碰上这种事情,一定会告得更凶!”李翠梦不满他的说法,怼他。
“哈哈,老婆,你真是高抬我了,我读书时,读了八个一年级,第九年才升到二年级,你说我的试卷会有人掉包吗?这就是蠢学生的好处,省得怄气,省得被人打疯!”
“有一句话叫什么来着,打赢了官司输了钱,他这就是典型的例子,朝中没有人,告状是白搭,没有打赢官司,反而把自己搞疯了。”
“他也没想到他会变成疯子呀?”李翠梦又白了他一眼说。
“老婆,你怎么总是跟我唱反调?维护一个疯子说话?疯子就是傻子,就是神经病,他们所有的做法都是错误的,不可能有人会听他们的。就算上面的领导知道他的试卷是真的被掉包了,也不可能有人给他伸张正义。他这一辈子完了。”李松林铁板钉钉子的说。
“来,兄弟,喝酒,不要让这个疯子扰乱了我们正常人的酒宴,喝酒,喝酒!”李松林趁其不备,又给许河满了一碗红通通的人血一样的滋补酒。
看到面前红通通的酒,许河脑海里立即出现“人血馒头”的悲惨画面,心情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许河,你还是喝这白酒吧!”李翠梦一看许河神情不对,连忙将红通通的滋补酒移开,重新给他倒了半碗白酒。
李松林一看,立即从老婆手里夺过来白酒瓶子,将剩下的酒全部倒在许河碗里。
“兄弟,你看,哥哥我可是大碗喝酒大口吃肉,你快点喝呀?吃!”
许河知道李松林喝酒必须喝醉才到位,那就立即陪他喝好后,好回去办自己的事情。
“李大哥,来,我敬你一碗!”
“好!这才是我可以同甘甜共患难的好兄弟,知道你哥哥我喜欢你敬酒,来,兄弟,干!”李松林喝完,许河又接连敬了他几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