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河都不知道,自己竟然会被关在这种地方。
既不是宽敞的大院子,也不是黑洞洞的小房子?不仅仅房屋结构是怪里怪气的,还高低不平,许河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看见这样的房子。
没有自由不说,还没有人送饭。
就算是坐牢的话,也该有人送牢饭啊?
难不成他们是要活活饿死自己?
马西比!
许河骂了一句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方言后,掩胸而卧。
卧下,又觉得有点不舒服,大概是衣服没有搞好的原因。
他坐起身,索性将衣服脱掉,打着赤膊睡。
饱吃不如饿睡。
“咕,咕噜噜!”
不知道睡了多久,肚子开始唱空城计,还发出不雅观的声音,像放臭屁一样,辛好没有其他人在场,不然的话,可就尴尬了。
许河翻了个身,努力压抑着肚子的抗议。
“哐当!”
一声巨响,铁门被人开锁后,一脚踢开,发出巨大的响声。
许河懒惰的抬起眼帘,随即闭上,他不想看到这些人,鬼鬼祟祟,阴阳怪气,一看不是好人,好人会搞这种阴谋诡计吗?
“许河,你知道你犯了什么罪吗?”
“你必须尽快交代,马上承认,不然的话,你会坐穿牢底,永无出头之日。”一起来了三个人,都是阴森森的面孔,呲牙咧嘴,像许河欠他们八百辈子的钱一样。
其中还有一个女人,涂着红通通的嘴唇,还不时伸出香丁小舌围着红唇舔一圈,似乎意犹未尽,像刚刚吃过人,还在砸吧着味道。
女人长得不丑,也谈不上好看。
“说,你为什么强上那个女孩?女孩状告你使用卑鄙无耻的手段侵犯她。”女人先发制人,手指快指到许河的鼻子上去了。
女人浓妆艳抹的脸上堆满了白粉,让许河想起装修房子时的墙上,刷满了白颜色的涂料。
“无聊。”
许河骂了一句,翻身继续睡,暗自腹诽这女人问话的语气就像一个地地道道的女流氓,又不怕丑,这种话她也好意思张口问?
强上她妈?老子想了女人去死?还强上?
“不管你承不承认,事实就是如此,你耍赖皮也没有用,你还是老实点,签字画押算了,不然的话,小心你落不了全尸。”女人又说。
许河懒得辩解,浪费口舌,更不会签字画押。
就算是签字画押的话,也该去签字画押的地方啊,你妈的逼们是弱智?有这样逼着人签字画押的?阿e签字画押还要去刑场呢!
许河心里清楚,既然他们已经做好了栽赃陷害嫁祸自己,就算解释也没有用。
但这几个人很犯贱,他们一直问来问去,轮番着问,非要许河承认对女孩图谋不轨。
“你们眼睛瞎了?图片上女人那样子还是强上?那女人笑得一脸迷离还是强上?”许河忍无可忍,气得不行,索性不屑一顾地怒视着面前的女人说。
女人吓得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告诉我,是谁指使你们这样干的?难道你们就不怕天打五雷轰?就不怕得到法律的制裁?”许河义正言辞,正义凛然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