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是一般人,他……”卢丹妮欲言又止,不敢往下说。
许河不再多问,既然人家不愿意说,问也是瞎问。
况且,许河并不想打听人家的私生活。
但卢丹妮并不离开,好像也不敢离开,好像很怕被王德明撞见的样子,这令许河有些奇怪,他的目光锁住面前的女孩,想象着这是为什么呢?
“许……许主任,你可以帮我看看王德明还在不在外面吗?”卢丹妮战战兢兢地说,一脸求助。
“好吧。”许河只好探着脑袋在门外扫了一遍,连洗手间方向都没有错过。
“他在不在外面?”卢丹妮连忙问。
“不在。”许河肯定地说。
“哦哦,那我走了,许主任,谢谢你将我申请的事情一定要放在心上,我今生今世都会记得您的好!”卢丹妮说完,急匆匆就冲了出去,那样子,好像有鬼子追过来一样。
许河连忙跟在她的身后,想看看她到底能否釜底抽薪。
卢丹妮的心里非常紧张东张西望,她是趁着王德明不在这里的机会才敢来找许河的,没想到,他中途回来了,并且还知道自己来到了镇政府。
这可怎么办?
得想办法圆谎啊!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只有卢丹妮自己心里有数,她是想为自己找一条退路,结束与王德明之间的不光彩事迹。
往深处说的话,卢丹妮的心愈发惶惶不安,她与王德明可是“有手续”的人,不干净。
“王德明,都是你这条拍着羊皮的狼害了我。”卢丹妮一边急匆匆地想要尽快走出镇政府的大门,一边骂王德明。
记得当时,她才刚刚进入乡政府的时候就被王德明“逮住了”,以升迁的名义一再糊弄她。
特别是许河来了以后,她就感觉王德明就像一条疯狗,只要有空就在她身上宣泄情绪,吃人不吐骨头的那种手腕,不是一般的变态。
只要许河拿着了他的把柄,亦或是与他斗智斗勇,他都会将喜怒哀乐发泄在卢丹妮身上,次数之多,变本加厉。
卢丹妮越来越觉得王德明,并不是口口声声爱她,想要在仕途上帮助她,使得她的仕途蒸蒸日上,而是将自己当成了泄欲的工具,因此想要逃离他,与他断绝来往,甚至连他的微信都拉黑了。
她要自救,不能将自己的青春浪费在一个丧心病狂的家伙手里。
想到这里,她愈发加快了步子。
“卢丹妮?”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喝叱,卢丹妮禁不住打了一个冷噤,但她并没有停下,而是连走带跑。
“卢丹妮?你耳朵怎么回事?没听见有人喊?你聋了?”
“不能停下!说什么也不能停下!”她给自己打气的同时,愈发加快了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