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许河听到是李松林的声音,觉得奇怪,就不好往下说了,因为他这是什么情况?
李翠梦不是明明说她老公今天不在家吗?这怎么电话来了?还是邀请喝酒的电话,说明他在家里呀?
然后?然后是什么意思?许河摸着脑袋瓜子想了半天,依旧没有想出“然后”是什么意思,也懒得去想,估计也不是什么重要事情。
我靠!
好险啊!
亏自己刚刚没有跟在他老婆的屁股后面去他家,那样的话,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金子也是金黄,会变成那一坨坨黄澄澄的家伙。
“李大哥,我现在没有时间去家里喝酒,我顺便告诉你一声,我今天没有去你家里哈!还有就是,我的那件衣服,麻烦你下次去镇上的时候带给我,谢谢,谢谢哈!”许河一口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得清清楚楚。
他怕李松林误会李翠梦,搞得人家小两口干架就不好了。
“你原来没有来我家啊?你原来没有来睡我……”李松林一看李翠梦挥起的秀拳,连忙将“你原来没有来睡我老婆”这句话咽下去了。
“李大哥,我们下次再聊哈?挂了!”许河说完,连忙挂机,他刚刚眼珠子都吓绿了,生怕李松林死活要与他喝酒。
挂机后,许河将手机插入兜里,又稳了稳神,这才骑上电瓶车,朝着那些人举报的麻将室而去。
老远,就听见麻将室里麻将在桌子上哗哗作响的声音,就知道人们正奋战得风生水起。
“麻子,你又输了!”许河走到麻将室门口,就听见几个人在说话。
“输了就输了呗,这才输了几个钱,又不像他们,玩大的!”那个叫麻子淡淡地说道,眼睛还看向另一间屋里。
许河这才看到,另外一间屋子里相对要隐蔽些,屋里挤满了人,看上去有些神秘。
“他们玩的大,动不动就是几千上万,我们这些靠低保过日子的人比不了,我们一个月的低保就那仨瓜俩枣,用来打发时间而已。”那个叫麻子的人到是想得挺开的。
“还是你们吃低保的人好哦,你这除了打麻将啥活都不用干,跟退休工人一样,只有我们这没有低保的人可怜,想打牌还得自己掏钱,这个政策啊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按说,我的条件怎么差,我还有一个残疾女儿,唉,不说了。”另一个的声音也传到许河的耳朵里。
“你要去申请?还有你上面得有人啊!没有人的话,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申请了也没有用。”麻子似乎还很得意。
那个家有残疾女儿的人再不出声。
上面没有人,申请等于0。
“那里都是玩的大牌,有钱的话你去那里玩。”麻子看着许河是一个新手,就好意提醒。
“玩的大牌?”许河问。
“有多大?几千上万?”
“他们是赌博,几千上万都不出奇,我们是麻点小牌打发时间,输赢无所谓,充其量几十百来块钱!”麻子继续说。
“麻子,你快点码牌呀伙计?”
“我还码牌个鬼?输干了,口袋里分文没有了,我起来,让给你们,我来看牌,我看着你们今天究竟谁赢的多。”
麻子起来后,立即又有人坐上去了,随即又传来码牌的声音,没有谁再搭理许河。
他们不认识许河,还以为是来赶场子的人。
赶场子的人,就是其它湾里的人想来这里玩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