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放下狠话,气急败坏的走了,我越想越不放心,怕你有危险,就想立即见到你,于是……”
“于是你就将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去找我?这黑漆漆的天,你万一摔着了怎么办?”女孩子心疼中带着责怪地说。
“傻孩子,爷爷不会摔着的,到是你一定要小心……小子,一定是你救了我孙女,谢谢你!”老人又将目光移到许河脸上说。
“爷爷,如果不是他救我的话,我到现在还被那些人关在看守所里在,我们是偷跑出来,是他将我背出来的,我的脚崴了,不能走路。”女孩子一口气说完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后,让老人看她的脚。
“走,我赶紧将你送回家,你这脚该擦药了,再说,我们在这里太久了不安全。”许河说完,连忙蹲下身子,示意女孩子快点爬到肩头来。
“那好吧,我们快点回家。”老人立即从女孩子手里将探照灯重新拿到自己手里,就掉头往家的方向走去。
老人的家里。
许河帮女孩子擦药后,几个人就坐下聊天,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拆迁款上。
当许河说拆迁款里有猫腻时,老人不相信地看着他。
“大爷,我说的是真的,我是振兴办的人,对这方面很了解,我会尽快帮你要回拆迁款中的那些差价。”许河认真地说。
“飞机场的拆迁过去一两年了,就连门口这条国道的拆迁款也都发放了,祖坟拆迁也快完成了。”老人一字一句地说给许河听。
“我那次告诉你,拆迁一座坟墓亏了五百 ,结果我拆迁一座坟墓亏了七百,我们祖上一共拆迁了二十多座坟墓,亏了一万多元。”
“大爷,你放心,这些钱我都会帮你要回来的,你就等着收钱吧。”
“孩子,可真是难为你了啊,都怪我这个老糊涂没有用,让那些人钻了空子,他们可是我们的领导人,没想到他们真的吃黑啊!他们怎么能这样呢!”
“大爷,我们有凭证,不怕他们吃黑,到时候我们要让他们怎么吃下去的,就怎么吐出来。”许河看着大爷递过来的所谓“签字书”放在口袋里,这是对付那个贪污犯石常涛的最好凭证。
“董国伟,你好好养伤,我会将他们随便抓人这件事情也举报上去,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许河又对女孩子说。
但他突然又想到一个问题,他看着女孩子,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女孩子一下子就看出许河有话要对自己说。
“董国伟,按说,你是律师,应该懂得相关政策,你怎么可以让爷爷在拆迁上吃这么大的亏?”自从许河知道女孩子是律师时,就有问一下她的打算,现在不问的话,后期碰到她都难,她的单位离家很远,这次提前回来是为了给老人过八十岁生日的,没想到,被“扫赌”给扫进了看守所。
“我爷爷与他们洽谈拆迁项目时,我还在读研究生,一直不在家,我也是不久才考上律师的。”女孩子说着她的状况。
“你有律师证吗?”许河又问,如果这个女孩子是个真正的律师,对董正义老人而言算是最大的安慰。
老人是一个乡间律师,一辈子却帮助乡亲们打了几十场管事,他的孙女则是有律师证、国家认可的律师,她在自己的岗位上一定能做出更加卓越的成绩,可以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打官司,这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也是老人最大的心愿。
“有。”女孩子说完,立即将自己的律师证递给许河看。
因为她听说爷爷与许河的认识的故事后,加上这次获救的经历,她对许河深信不疑,知道他是一个好人,也就不怕泄露个人信息,才拿出律师证的。
“好,我告辞了,你们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许河一再叮嘱老人注意身体,又叮嘱女孩子记得准时擦药后,就挥手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