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刘金波面色青紫,一动不动,双唇四周还有白色的吐沫,好像已经……没气了。
“救人啊!”
“医生,快救人啊!”
许河顾不了太多,他跌跌撞撞的冲过去,一把拉开病房的门,大声嚎叫。
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住院部走廊里分外骇人,惊天动地。
其它病房里的病人及护工纷纷探出头来,惊讶的看着这个吓得脸色苍白的年轻人。
值班医生在许河的求救声中匆匆而来,立即联系救护人员,将几乎没有气息的刘金波紧急送进抢救室。
看到抢救室的门缓缓关上的那一刻,许河这在重重地跌坐在抢救室外的长椅上,呆若木鸡。他的脸色怕得吓人,四周死一样寂静,大脑一片麻木,神情浑浑噩噩,就像遭遇闷棍子一样。
时间分分秒秒过去,许河依旧一动不动。
他的脑海里只有刘金波濒临死亡的模样,脸色青紫,双唇四周残留着干枯的泡沫。
“为什么会这样?医生明明说他到底是年轻人,身体康复得很快,怎么突然就……”
许河头疼欲裂,他怎么也想不通刘金波的身体状况会急剧而下,差点死亡?
难道生命就这么脆弱吗?
突如其来的症状,令许河焦虑万分,他生怕刘金波真的离开了这个世界,那样的话,该如何是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许河才从浑浑噩噩中醒来,他摇摇晃晃的从长椅上站起来,又摇摇晃晃的走到抢救室门口,将耳朵紧紧的贴在门上。
“许主任。”突然,一道怯生生的声音传来,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到底是谁?
“许主任,你找我?”女人又喊了一声。
许河这才想起是自己打电话让她来的。
许河慢慢地将头从抢救室的门上移过来,死鱼般的眼睛定定的看着她,目光极不友好。
“许主任,对不起!”女护工一脸紧张,声音低到了尘埃。
“我不是让你寸步不离的守着他吗?你为什么要擅自离岗?你为什么要将我的话当成耳旁风?”许河一字一句的说,眼睛里是森冷的光,看上去非常恐怖。
“许主任,昨天晚上,刘金波,也就是刘所长说他已经好了,说明天就要出院了,让我回家,他还结清了我所有的工资,不然的话,你就是打我一顿我也不会擅自离岗,我当护工十来年了,这规矩我还是懂的。”
“你走吧!”许河听完护工来龙去脉说清楚后,挥手让她离开这里。
“许主任,你是让我回家吗?”护工很小心的问。
“刘金波工资都给你结清了,你还在这里干什么?你回去吧!”许河现在想静一静,他的心乱得很。
“可是……”护工并不离开,而是站在原地,似乎有话要讲。
“说!”许河示意她说。
“我想……”女护工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但又舍不得离开,依旧杵在那儿。
许河不再问她,一句话都没说,就那么直愣愣地盯着抢救室的门,想象着刘金波会不会立即被推出来。
他实在怕得不行。
“刘金波,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他在心里不停地呐喊。
“许主任,既然刘所长又住进了抢救室那……那……那我还是继续当他的护工吧?你给我的工资出的最高。”
还没有等许河开口,她立即又说:“许主任,你与刘所长都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人,所以……我……我还是留下吧?”
护工期待的看着许河。
“嗯!”许河点点头,算是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