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的,我也正想回家看看父母,我现在调到县里了,与父母见面的日子更少了。”许河推着电瓶车,看着他家的方向说。
“许河,你不觉得我现在去你家正好吗?你爸爸妈妈看见我以后,保证不会逼着你一再相亲,你正好一条心当好你县委书记的秘书。”萧婉不亏是当局长的人,脑袋瓜子就是与一般人不同,她将这话说到许河心坎上去了。
“嗯,听你的,我最怕他们逼我相亲。”许河点点头,说着大实话。
“许河,你与那个‘捡尸女孩’的关系发展的怎么样?”萧婉突然又问。
“捡尸女孩”是那天晚上救下了一个醉酒女孩,因为醉酒后被捡尸团伙捡尸,正当他们对女孩欲行不轨时,许河刚好看见了,并且及时救下女孩,那个女孩子叫李露雨,前任县长的女儿。
“什么关系?我与他根本就没有联系。”许河实话实说。
“你不会是看到他父亲垮台了,就看不上人家女孩子了吧?”萧婉牢牢地盯着许河幽深的黑瞳,再次发问。
“看你这话说的,我是那种人吗?再说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她父亲虽然垮台了,但他在政坛上的人脉还在,她家的日子过得也不会太差,我哪有瞧不起人家的份?”许河笑着说。
“这样看来,你们是真的没有联系了?”萧婉半信半疑地问。
“当然是真的,我不想人家一直将我当恩人挂在嘴上,就算我与她有关系的话,也是施救者与被救者的关系,你看看,这种关系有必要维持吗?”
“你是知道的,我又不是刻意救她?而是无意碰见,顺手救下的。”
许河微微苦笑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萧婉面前一再解释这个问题。
有必要吗?
许河实在不愿意想起,那天救李露雨的经过。
那时候他正被站在面前的这个女魔头打压着,就连她与投资商谈接洽的事情,都要许河滚到外面去。
那时候的她打心眼里瞧不起许河。
也就是那天她与投资商谈接洽,让许河滚出去的时候,许河救下的李露雨,随即又救下了被投资商下药的她。
那天如果不是许河及时赶到的话,萧婉一定会失身投资商。
许河家里。
许河的父母得知许河成为县委书记的秘书时,高兴得什么似的,现在看到儿子又带回来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更是喜形于色,难以言表。
他们想象着,这女孩子肯定是许河的女朋友。
萧婉长得漂亮,嘴巴又甜,喊得两位老人心花怒放。
晚饭后,许河捋起袖子就要洗碗。
“你这孩子,咋这么不懂事?人家姑娘第一次上门,你还不快去陪着她。”许妈妈连忙夺过许河手里的抹布,示意他去陪萧婉。
许河只好放下抹布,上二楼。
“许河,我今晚睡哪儿?”刚刚洗完澡的萧婉一见许河,就问,浓浓的沐浴露香味布满整个房间。
“你就这睡这儿吧!”许河想都没想就说。
“你呢?你睡哪儿?”萧婉又出其不意地问了一句。
“我?”许河一愣。
“你不会也睡这儿吧?”还没有等许河开口,萧婉又问。
“你希望我睡这儿吗?”许河突然将题目抛给萧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