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河对时间一直很抠门,拿出了针尖上削铁的本事节约时间。
“许河?你给老子站住!”就在许河为了节约时间,两脚像架着飞火轮一般急匆匆前行时,耳旁突然传来喊声。
具体的说,是吼声,是骂声。
吼得人心惶惶,骂得毛焦火辣!
“?”许河恼怒地顺着声音看去,是一个见过面但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的人,许河没有说话,而是投过去一个问号式的犀利眼神。
“你慌里慌张的干什么?没听见老子喊你?”那人白眼珠子,多黑眼珠子少,语气极为不善的问。
感觉到对付的敌意,许河没打算回答他。
对于这种不认识礼貌两个字的人,许河不屑多说,也没有时间多说。
但来人偏偏不放过他,而是咄咄逼人,一副不知道内情誓不罢休的蛮横样子。
这个人叫,吴大力。
他对许河语气不善,是有原因的。
他是通过省里有关系才进入县政府,是冲着县委书记秘书来的,没想到半路杀出程咬金,自认为到手的金手指,被许河摘了桃子。
虽然他的级别比许河低,但仗着省里有靠山,在县政府除了怕县委书记外,有恃无恐,更不会将许河这个新人放在眼里。
“你他妈的,老子问你慌里慌张干什么去?你是聋了还是哑了?还是故意不回答老子?你一个才报道的新人,有什么不可一世的?老子喊你是瞧得起你,你还敢跟老子夹生试试?你是找揍,妈的个巴子。”吴大力几步跨到许河面前,气势汹汹,骂骂咧咧。
“凭什么告诉你?”许河一听他这蛮横不讲理的口气,就知道是故意找茬,所以一边说一边加快步伐。
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是敬而远之。
他还有几个人要通知,赶时间,他可不想因小失大,好男不如狗斗,就当送狗咬了,后期有机会再找他算账。
没想到,吴大力不依不饶,他使出蛮力,一把抓住许河。
许河挣了几下,没有挣脱。
吴大力长得比较高,又壮,像个杀牛的。
许河白白净净,瘦瘦高高,哪里是他的对手?加上心里有事,顿时急得一头汗,加上新来乍到,不敢莽撞,不然的话,揍死他个狗日的。
牛大压不死跳蚤。
这人真正逼到要打架的话,许河绝对不会退宿,就算打不赢也要咬他几口。
这小子太猖狂了!
但他现在担心,如果黎明书记等急了的话,会不会发脾气?批评他不就是喊几个人下乡吗,要这么长的时间?
因为怕怠慢了工作,挨批评,加上是新人。
许河就不想事情闹大,只想息事宁人后,快点去完成自己的任务。
“你放开我,我告诉你还不行吗?快松手。”
“你快点给老子说,跟老子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妈的,我就说你怎么就这么胆大包天,不怕老子?”吴大力语气里渗透出得意,目光凶狠。
“书记让我通知他们下乡。”为了尽快打发走他,许河只好实话实话。
“那你怎么不通知老子?”吴大力更加不爽,双目如刀,寒气逼人。
“你叫什么名字?”因为是许河根本就不认识他,所以这么问。
“你问老子名字干什么?老子问东你说西?你是故意跟老子搞?你都来几天了,连老子的名字都不知道?”吴大力凶险恶煞地说,眼睛瞪得要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