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们睡在那处危房里,必死无疑,你想想,我将所有墙都推倒了,他们还能活?”王霸志在必得、一锤定音地说。
“除非傻子和老太太不在危房里。”
“给我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卢丹妮厉声说。
“还有就是……王霸,你殡仪馆内部不是有人吗?”
“是呀?关键是抢尸体被许河发现了,才杀人灭口搞死老太太和傻子的,你现在又问殡仪馆干什么?”王霸不解的问。
“王霸,你立即打电话通知你殡仪馆的熟人,让他们尽快将老家伙的尸体换掉,最好换一个病死的或者自杀的,不然的话,许河一定会查一个水落石出,到那时候,你我都得去监狱踏缝纫机。”卢丹妮急得一匹,香汗淋漓,说话的声音都在打颤。
她原本设置的“强上案”,为的就是抓住许河的把柄后,再与他谈判,让他不要深耕老家伙死亡案件。
现在看来,许河是非追究不可了。
“有那么严重?书记,你不要紧张兮兮的,搞得我心慌意乱的,不就是一个瘦得像猴子的许河吗?老子还怕他?老子几拳擂死他?”王霸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棱模两可地说,他是自己给自己壮胆。
“如果你想死的话,可以不听我的话,许河是上面的人,你难道不知道?老娘懒得管你。”卢丹妮说完,转身就走。
“我听,我听您的话还不行吗?我这就给殡仪馆的熟人打电话,但得给钱啊?没有钱,再好的关系都没有用,你以为老子是与那个人熟悉?老子是与钱熟悉。”王霸不停地搓手,左右为难,他现在口袋空空,分文没有。
“你给钱他,我一会给你转钱,更不会少了你的辛苦费,你记得一定要这事情办好。”卢丹妮不再多说,扭着屁股就走了。
她急着想办法找到许河,也不知道许河现在哪里?
“不行,得给许河打电话。”卢丹妮主意打定,立即拨通了许河的电话号码。
没接。
她不死心,又拨,还是没接。
“老娘给你发信息。”卢丹妮又手忙脚乱地给许河发信息,接连发了好几条,依旧石沉大海。
“许河,你给我出来来来……”卢丹妮像一个疯子一样大叫。
只是,她怎么也想不到,许河已经与刘金波坐在一起。
“想不到,青菱镇竟然还隐藏着这么大一颗肿瘤,并且还是一个女人一手造成,真的是无语。”刘金波听完许河的讲述,很是吃惊。
“许河,这件事情隐蔽得这么深,你是怎么知道?”刘金波奇怪地说,他是青菱镇的官员,如果不是许河打电话让他去救老太太和她傻儿子命的话,他到现在还不知道呢。
“青菱镇派出所知道,他们还去拉了警戒线,后来不了了之,一定是卢丹妮将他们收买了。”许河说。
“想不到这个卢丹妮这么有手腕,难怪当初王德明对她那么言听计从,还让她来当青菱镇的财务所所长这个职务,我们真是小看她了。”
“刘金波,青菱镇最近怎么样?白鹤村的那条路的进展如何?你与汪长来配合得还行吧?”许河一连三问,这些都是他最担心的。
刘金波挠了挠脑皮子,看着许河,一直笑,就是不开口。
“怎么啦?”看着刘金波笑而不答,许河奇怪地问。
“你猜!”刘金波起身给许河添满茶,依旧笑得一脸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