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河!”电话里是刘金波有气无力的声音,可以听出他的无可奈何。
“刘金波,你怎么有气无力的?像三天没有吃饭一样?”许河强打精神,调侃。
他总不能也像刘金波一样发出有气无力的声音,听上去惨兮兮的,有用吗?
“许河,难啊!”刘金波这次是哭丧着脸的声音,几乎在流泪了。
“刘金波,你别急,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许河安慰他说。
“自然直狗屁,青菱镇算是完了,彻底完了,是哪个王八蛋任命吴大力来青菱镇的?简直来了一个灾星啊,这可怎么办?”
“他比天皇老子都厉害,天天乱弹琴,将青菱镇搞得一塌糊涂,他才来了半个月的时间,照他这样搞下去的话,不出半年,青菱镇会变成……哎呀,好累,简直不想提到他!”刘金波也不是叫苦连天,像吴大力那种人掌控青菱镇?你不是拿老百姓的命运开玩笑。
“刘金波,你一定要控制住经济,不然的话,一旦青菱镇财务所出了经济问题的话,你就会吃不了兜着走,因为你是镇财务所所长。”许河一针见血的说。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青菱镇会变成吴大力的天下,还有人给他撑腰。
吴大力现在青菱镇可以说是呼风唤雨。
有代理县委书记王鹏给他坐镇,以及他的宦官家庭的介入。
“汪长来的尸体还不能火化,因为黎明书记一直坚持他是被人害死的,这也是黎明书记久久没有回来的原因。”许河抬头看了一眼办公室的门,谨慎地说。
“吴大力今天告诉我说,你被限制自由,还没收了手机,所以……”刘金波也是十分小心地说,这种事情,可不能随随便便、信口开河,风险太大,搞不好的话就会引火烧身。
“难怪没有任何人搭理我?原来他们对外说我被关了?”
“这些人真够歹毒的,但是,我估计,他们还会想办法对付黎明书记,逼着黎明书记同意汪长来的尸体火化。”
“许河,你要小心,我听吴大力说,你也有问题,有人正在调查你。”刘金波一再叮嘱。
“我能有什么问题?”许河立即接口说,但随即他就醒悟过来,自己已经成为了下一个被“重视”的人了。
“许河,是真的,吴大力那天酒后说,黎明书记完了,许河也得进去,他说因为你是黎明书记的忠实……”刘金波觉得这话说出来不妥,有点骂人的味道,连忙住口。
“他们说我是黎明书记的忠实走狗对吧?”许河笑着说,他的笑是喝完咖啡后的那种味道,苦涩之极。
如果仅仅自己一个人坐冷板凳也就罢了,而黎明书记好像被打入了冷宫。
“许河,从前不是有人说你上面有大树吗?现在是救命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找他?万一人家愿意帮助你的话,你和黎明书记两个人都有救了。”
“到时候,我可以帮你作证,汪长来是被人害死的,与你和黎明书记无关,只要查出汪长来死因的真相,就会排除黎明书记在管理上的错误。”
“只有让上面发现了青菱镇的恶势力,黎明书记才会平冤昭雪,许河,你在听我说话吗?你这种万事不求人的性格真得改一改。”
“你那次和李松林被他推下万丈悬崖,就在等死时刻,不是有人用飞机将你们救助了吗?如果汪长来也有人用飞机救他的话,他怎么会死?”
“对呀,为什么没有想到这一点?”许河立即想起那个一共才打过一次的电话号码,就算不为救自己,就当救黎明书记,也该再打一次。
只有救下了黎明书记,自己才能“活着”,不然的话,这冷板凳与冷宫有什么区别?
“对,我要给市长打电话!”
“咚!”
“哐当!”
就在许河找到市长的电话,就到拨打时,办公室的门被人猛然一脚踢开,随即走进来几个穿着制服的人,大声命令说:“许河,跟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