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与许河预料的一样,他虽然没有死,但至少目前必须“死”,这是市长的安排。
几天后,许河出院了。
当他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就看见白采孀坐在一辆梅赛德斯迈巴赫里面,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辆车至少三百多万。
“许河,上来。”白采孀并没有下车,而是直接用遥控打开中门。
“谢谢!”许河拢共就见过白采孀两次面,一次在夜宵摊子上,再一次是在白采微得到别墅里,也就是救她的那一次。
“你谢谢我什么?”白采孀用半开玩笑的口吻问。
“谢谢您百忙之中来接我出院。”许河满脸感激,非常认真地说。
“那比起救命之恩的话,我们应该谁先谢谢谁?”白采孀比许河更认真地说。
“许河,那天如果不是你出手相救,我和姐姐白采微都会遭遇不测,所以……我那次跟你说过,只要在我能力的范围之内,我一定会帮助你。”
“我从一个农民的女儿,从身无分文走到今天,有多么的不易,我比谁都清楚,我不想在我刚刚过上好日子的时候,就丢掉性命。”
“是你在最围困的时候救了我的命,我只能知恩不报?所以,还是那句话,只要在我的能力之内,你都可以提出要求。”
“许河,我们走吧,先去我家吃饭!”白采孀说完,立即启动车子。
许河很想拒绝,他感觉随随便便就登市长的大门有些不妥,但更多的是自卑,但一想到自己已经是个“死人”了,就不好拒绝,也不敢拒绝,因为没有退路,没有落脚的地方。
还有就是,他心存侥幸,市长位高权重,兴许可以帮自己指点迷津。
还有黎明书记,这是救黎明书记唯一的一次机会,其实也是救自己,他们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救下了黎明书记,也是救下了自己。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千万不能失之交臂。
“许河,你要记住,如果你有什么要求的话,一会看见黄市长时,记得一定要提出来,哪怕是一句带过,但你不能不说,我家老黄的事情比较多,就算你说了,也有可能他不会记得,但说了总比没有说好,你听懂了吗?”白采孀从后视镜里看着坐在后座的许河,一边开车,一边叮嘱。
“嗯!我一定会记住您的话!”
半小时后。
白采孀将车子停在一处高档小区的私人车库里,示意许河下车。
他们走出车库后,进入电梯。
电梯在二十九层停下。
“进来吧。”白采孀用的是指纹解锁。
她靠着门框站着,邀请许河进去后,这才关上门。
“许河,你换上拖鞋吧,穿拖鞋舒服。”白采孀弯腰拿起一双宝蓝色的拖鞋放在许河的脚边。
许河有点不好意思,有点不敢,但恭敬不如从命,他还是轻脚轻手地穿上了,这可是市长的拖鞋啊!
“吴妈,给客人上茶。”白采孀看着一个正在忙碌着的中年妇女喊了一声。
“来了,来了!”中年妇女麻利的身影立即就闪过来了,托盘是刚刚沏好的茶,看样子早就做了准备的。
“饭做好了吗?”
“做好了!”
“老黄怎么还没有回来?他不是说好了一定回来吃午饭的吗?真是……”白采孀既像是问保姆,又像是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