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对许河而言是拿手好戏,现在心里有信念支撑着,更是将车子开成了飞机。
后面追许河的车子就不行了,开得一路颠簸,歪歪斜斜,扭秧歌一样,感觉随时就会栽倒。
“老大,我们对这里的路不熟悉,许河早跑得没有影子了?怎么办?”看到追不上许河,中年汉子阎大海紧急告知林金虎。
“混账!不惜一切代价,给我追,就算追到天亮,也要追到他,否则的话,后患无穷。”林金虎躺在一处酒楼的床上一边练俯卧撑,一边接电话。
听说许河跑了,他气急败坏,一脚将床上的女人踢到地上。
女人吓得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慌慌忙忙地穿衣服,看样子是准备离开。
“老子让你走了的吗?”林金虎目光如刀,盯着女人还没有完全覆盖住的雪白,恶狠狠地说。
“爷,你就放我走吧,我不要钱,一分钱都不要。”女人一边扣扣子,一边战战兢兢地说。
“嘶!”
“哗啦!”
林金虎一把撕开女人刚刚穿好的衣服,将床头柜上裤子上的皮带猛地抽出来,对着女人雪白的肉体就是狠狠一下。
“啊!”
女人发出凄厉的叫声。
“啪!”
“啪啪!”
“啪啪啪!”
女人在皮带的抽打下,在地上不停地翻滚着。
“贱女人,你又不问问老子是谁?老子是青菱镇的土皇帝,只手遮天,呼风唤雨,跪舔老子的女人从青菱镇排到县大院,你他妈不就是一个女人吗?胆敢求老子放你,给我自觉躺回去,不然的话……”
“老子看你还提钱?”
“你她妈的,老子上你是将你当人,你还犯贱?”
林金虎说完,又是一鞭子抽在女人身上。
“告诉你,老子今天有气,你就是老子出气的,懂?”
看到女人身上布满了血痕,战战兢兢地重新躺在床上时,林金虎将并没有挂机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扑向女人。
“给老子叫!”
“大声叫!”
“老子要让弟兄们听一听,老子是怎样对待犯错的人?”
“是,是,是,我们一定追到天亮。”闫大海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珠,一面点头如啄,随即他又命令属下。
“老大说了,就是追到天亮,也要追到许河,不然的话,后患无穷!”
“马经纬,我们兵分两路,追到天亮为止,我就不信,他许河长了翅膀,还飞了不成?”闫大海眼睛血红,咬牙切齿地说。
他知道,林金虎是真的生气了,才在电话里抽打女人,杀一儆百。
他是林金虎的心腹,一起干坏事几十年,从十几岁开始就在青菱镇一带靠吃黑为生。
因为林金虎有保护伞,有恃无恐,闫大海心狠手毒,但没有靠山,所以他只能依仗林金虎,对他言听计从。
“你们看,那里有一个人影?会不会是许河弃车逃跑?”马经纬突然看见不远处人影一晃,立即就说。
“走,我们也下车,追上去看看。”闫大海立即吩咐说。
“走吧,这里的路不适合开车,那我们就步行吧,所有人,带好家伙。”闫大海口中的家伙是刀枪棍棒。
“不要随便开枪!”
“土枪还不行吗?我们有自制的土枪,打死许河个狗日的,害得我们半夜三更不能睡觉,恨死他了。”
“快快快,别让人影跑那边去了?那边可是树林子,赶快追,逃进树林里就难搞了。”闫大海一把夺过身边人手里的自制土枪,朝着人影就是一枪。
“嘭!”
“咚!”
枪响音落,人影应声倒地。
“打住了,打住了,打住了许河个狗日的,快冲上去抓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