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警察?”林金虎一见河面上那汹涌澎湃浩如烟海的阵势,吓得脸色惨白,步步后退。但,随即,他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如同一头困兽,瞪着血红的眼睛,猛地抽出随身携带的枪支,照着许河就是一枪。
“许河!”就在子弹快要射出枪口的时候,只见董国伟猛地扑了过去,林金虎手一偏,子弹打在闫大海的腿上。
“嗷呜!”闫大海疼得惨叫一声,一下子瘫在地上。
就在林金虎再次举起手枪时,许河一脚踢中他的手腕,顿时如同一只丧家之犬。
“许河,老子日你妈,你就是老子灾星,真想不到,老子会栽在你的手上。”
……
当许河和齐大宇回到住处的时候,天,悄无声息的亮了!
“许河,昨晚你们去了哪里?”当何大伟看到许河与齐大宇一起回来时,立即就问。
“许河,你口口声声要求大家不要擅自离岗,而你自己为什么整整一个晚上去了哪里?还有你?”何大伟阴阳怪气地说,声音不高,但很刺耳。
“何秘书,我许河值班,还需向你汇报?”许河的声音也不高,但是气势强大,他现在心情特别好,所以并不在乎何大伟的小人之心。
但他并不想将林金虎已经被缉拿的消息这么快就告诉他,因为他想要看看,这个何大伟究竟什么意思?
他口口声声是市长的秘书,秘书是什么?心腹!
相当于,他现在的地位是市长的心腹。
但是,既然他是市长的心腹,为什么与暗地里与市长唱反调?难道他就不怕传到市长的耳朵里去?还是市长让他故意这么做的?
市长为什么让他怎么做?考验人心吗?
“许河,这不是汇报不汇报的问题,而是相互尊重的问题!”何大伟的眉头皱成一堆,看样子要爆发脾气了。
“人都是相互的,你尊重我,我才能尊重你!”
“我感觉,你作为一个调查组组长,就不能有事情瞒着我们大家,我们是一个团体,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要开诚布公,坦诚相待,而不是向你这样偷偷摸摸鬼鬼祟祟。”
“同志们,现在大家汇报一下昨晚的巡逻工作,有什么意外没有?江东健,你先说。”许河不再与何大伟多说,时间是最会说话的人,他想将要说的话,留给时间说。
“我昨晚上巡逻的时候,碰到了两个小混混打一个老人。”江东健一字一句地说,汇报的非常认真。
“后来,我们就将两个小混混抓起来了,但那两个小混混很嚣张,他们说我们怎样抓他进来的,还会怎样放他出去。”
“他们还说,就算我们不放他们出去,青菱镇派出所依然会放他们出去。”
“那两个小混混现在关在哪儿?”许河连忙问。
“我们哪儿有地方关,我立即打电话让青菱镇派出所的人将他们带走了,关在青菱镇看守所。”江东健实话实说。
“你那是放虎归山。”许河淡淡地说。
“他敢?许河,只要青菱镇派出所在没有将事情处理清楚后,敢将这两个打人小混混放了的话,我告到省里去。”江东健是个直家伙,他粗声粗气地说。
“那个被打的老人呢?”许河又问。
“他死活不去医院,说回家自己包扎,都八十多岁了,唉,还被小混混打。”江东健叹着气说。
“他住在什么地方?叫什么名字?”许河一边记录一边问。
“他叫董正义,住在……”江东健连忙说。
“什么?是董正义老人?走,快带我去,万一老人有个三长两短的话我拿你试问!”许河突然疯了一般嚎叫,他有一种不详预感,那些人一定不会放过董正义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