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吟秋胸口剧烈起伏,长长吸了口气后,道:
“贵寺已是大陆第二宗门,宗内的元婴初期就有近二十,神僧又何必再与我红袖舫争一名长老?”
“若神僧执意如此,说不得,小女子便要上天命观一趟,请守玄真人主持一番公道了。”
听到对方提及天命观观主,空印只淡淡一笑:
“守玄道兄早已知晓老衲有意收徒,也未觉得此事有何不妥。”
“当然,此事最终还要韩施主自己同意。强行收徒之事,老衲自然不会做。”
守玄真人竟然知道?
柳吟秋怔怔望着空印,一时没有说话。
……
落雨坪,木屋。
韩飞正翻看着龙在田的那本《四象婴傀术》,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
方才那几场斗法,他的法力确有损耗,却还不至于连宴客都无法坚持。
之所以提前离开,只是不愿与那些人虚与委蛇罢了。
今日前来的修士虽多,其中更有空印这位元婴后期大修士,但韩飞一点没有结交的心思。
他前世做销售时便明白一个道理——
弱者接近你,多半是想借你的财或力;强者若主动给你好脸色,定是所有企图。
与其耗费时间迎来送往,不如再提升些实力。
“这门术法,倒有些像阴阳玄宗的《玄阴铸尸真经》。”
“不过阴阳玄宗以活人炼尸,而这《四象婴傀术》,却是将元婴灌入死者躯体,使其化作婴傀。”
“要想最大威力,只能用元婴修士的尸身炼…”
韩飞一边翻看,一边低声自语。
忽然,他手腕一翻,《四象婴傀术》顿时消失在指环中。
几乎同时,屋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师弟,可是在打坐?”
嗯?
听到柳吟秋的声音,韩飞略作思索,挥手撤去屋中禁制,打开木门。
“神僧,师姐,可是有事?”
“师弟,你与神僧聊吧。我在外面等候。”
柳吟秋眼神复杂,在替二人合上房门时,又对他补了一句:
“师弟,无论你做何决定,我与红袖舫都支持的。”
韩飞只觉一头雾水。
给老和尚奉上灵茶后,恭敬问道:
“不知神僧前来,有何吩咐?”
空印双手合十,神色温和。
“老衲此来,是想问韩施主一句——可愿拜老衲为师,入我青竹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