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金巧娥、白自在和凌素心三人在与韩飞分开后,便前往了合欢宗,想看看有无机会使用血祭传送门,进入天刑腹地。
三人进入合欢宗没多久,便被东方雨虹看中,收为门下弟子。
如此过了近六十年,虽说一直未找到使用传送门的机会,金巧娥、白自在分别进阶了金丹后期、中期,而凌素心也进入了筑基期。
原本以为日子就这样过下去,岂料几年前,三人私下聊天时提及韩飞名字,被东方雨虹听去。
随即齐齐被制住,饱受刑苦,逼问与韩飞的关系。
凌素心先扛不住酷刑,身死而亡。
而后东方雨虹以金、白的性命相互要挟,二女无奈,只得将韩飞在迷星海域的一些事情选择性供出。
没过多久,她们便通过血祭传送阵,被送到了阴阳玄宗总部。
如今这座小小的租赁洞府中,金巧娥望着六十年未见的男人,低声问:
“韩飞,你进阶元婴多久了?”
“也不是很久,十年光景吧。”
韩飞望着床上二女,微笑答道。
接着,将自己如何来到天刑腹地,包括这六十年来的经历,删删减减说了一遍。
“韩道友,啊……韩前辈……”
白自在刚开口,便觉不妥,立即又改了称呼,一贯清冷的脸上显得有些局促。
“呵呵,白姑娘不必如此。你我三人历经过生死,何必这般见外?”
韩飞摆摆手,坐至房中央的一张石凳上。
“嗯。”
白自在低低点头,随即问:
“你方才说,那阴阳玄宗的大长老以我与师姐性命相挟,逼迫你去寻那什么木之本源?”
“不错。”
韩飞微微眯起眼:
“这笔账,以后或许要与他算上一算!”
金巧娥与白自在互看一眼,脸上均露出惊愕。
对方可是元婴后期大修士。
听韩飞话中之意,竟是想找对方复仇?
“韩飞……”
金巧娥起身走到他身边:
“我与师妹也已脱险,这事要么算了吧。”
“算了?”
韩飞抬头望着对方那张娇艳欲滴的脸孔,忽地一笑:
“巧娥,你曾为金风细雨楼苦水堂堂主,当年在迷星海域时纵横捭阖、威风凛凛,怎到了天刑,性子反倒软了?”
女子长长的睫毛连颤,好半天才低不可闻地回了一句:
“我担心你……”
一句话未说完,只觉手腕一紧。
整个人已被拉进那人怀中。
“韩飞……”
金巧娥满脸羞红,飞快地瞟向仍在床上坐着的师妹,刚欲站起,腰间一只大手揽来,将自己死死按在对方大腿上。
韩飞感受着怀中女子的丰腴,罕见地有些轻薄道:
“白姑娘又非外人,巧娥何必害羞?”
这话倒也没错。
当年在金灵岛上,韩飞与金巧娥初次生关系时,白自在虽未亲眼目睹,却全程守在洞外。
自然是知晓两人亲密关系的。
不过知晓归知晓,但现场观看活春宫,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白自在一双眼睛不知往哪里放,忽然猛地起身,就要往外走去。
“师妹,要么你留下吧……”
就在她快至门口时,金巧娥娇喘着撑起半边身子,对她道:
“你的心思,这么多年,我也知晓。不如与我一起服侍他吧。”
顿了顿,又补上一句:
“我一个人吃不消的。”